“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闫斯越维持着俯视的姿势,双臂打开撑在沙发靠背上,从远处看仿佛他把人圈在怀里。
秦桉咬唇,低声道:“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更亲密的事情?”
闫斯越轻笑,抬手拿开毛巾,揉了揉小人鱼毛躁躁的发丝:“没关系,你还有很多时间去考虑。”
秦桉扭腰跪起来,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闫斯越的背影:“你要去哪?!”
不会是被拒绝了心灰意冷打算离开吧?!
秦桉瞪大眼睛,刚准备吐槽闫斯越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就见“小心眼”的男人转身,扬了扬手上的瓶子。
“护发精油,”闫斯越一边看着拆开包装,一边往回走,“我问过你的人鱼朋友,他们说族内长老推荐这款。”
“长老们推荐的?”秦桉目不转睛盯着他手上的瓶子,漂亮的眉头轻微皱起,“我怎么不知道?”
“长老没来得及告诉你呗,”闫斯越挤出一坨黏糊糊的液体,在掌心揉开,随后握住小人鱼的发丝,轻轻揉捻着,“听说是几十年前人鱼族开发的,感觉怎么样?”
秦桉晃了晃脑袋,仔细感受了一下,最后实话实说:“没感觉。”
闫斯越笑了起来,秦桉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不由得有些莫名奇妙:“笑什么啊?”
完全不好笑啊喂!
“咳,”闫斯越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没什么。”
秦桉抬眸盯着闫斯越,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一切正常,小声嘀咕道:“奇奇怪怪。”
“嗯?”闫斯越没听清,微微俯身侧头凑近他,“什么?”
“我说你奇奇怪怪,”秦桉在他脸颊上戳了戳,“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坏事?”
“冤枉啊,”闫斯越又笑了起来,“我能做什么坏事?”
他低头迅速在秦桉唇角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不等秦桉反应,迅速直起腰,好整以暇地瞧着他笑:“这算是做坏事吗?”
“你!”
秦桉迅速捂住嘴巴,一只手还嫌不够,两只手一起用力,眼神控诉:“你太坏了闫斯越!”
闫斯越愉悦地笑出声,笑的肩膀都在颤抖,秦桉又羞又燥,抬手去推他:“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莫名其妙,简直是莫名其妙!
“闫斯越,你是坏掉了吗?”他伸直胳膊去碰闫斯越的额头,却被人类的体温烫了一下,悻悻收回手,“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
闫斯越笑够了,长叹一口气,继续往手上挤精油,慢条斯理地打理着小人鱼的发丝。
人鱼族的发丝需要定期打理,不然很快便会毛躁且结成团,闫斯越从一开始的不熟练没一会就游刃有余起来。
他小心解开打结的头发,把精油均匀涂抹到每一根发丝,最后用手指理顺,分散晾干。
打理好的发丝泛着在光下泛着光泽,像是上等的丝绸,每一个弧度都透露出精致完美。
秦桉满意地照着镜子:“还不错。”
闫斯越举着满手的精油,腿弯微微弯曲靠在沙发上,闻言微微挑眉:“还不错?”
“很完美,”秦桉回头,竖起大拇指,“好了吧!”
闫斯越微笑:“勉强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秦桉触电般跳开视线,不断地扫视着屋子里的配饰。
头发护理完了,现在话题又要跳回谈恋爱了,秦桉很紧张,也很无措。
幸好闫斯越没有要逼迫他立即给出答案的意思,他看了眼时间,去洗干净手,擦着手往外走,路过秦桉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秦桉瞬间站的笔直,仿佛犯错受罚的小孩子,低着脑袋不停地用眼神偷瞄闫斯越。
闫斯越觉得好笑,抬手在他肩膀上拍拍:“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桉撇嘴:“……你说了谈恋爱就会……就会做更亲密的事情。”
他没谈过恋爱还能没听过恋爱怎么谈吗?
闫斯越一顿,忽然别开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秦桉先是一懵,马上反应过来,抓狂道:“……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闫斯越你真的坏掉了吗?
“没,”闫斯越猛地咳嗽一声,握拳压了压嘴角,依旧偏着脑袋不敢去看秦桉,“短期内我不会吃掉你的。”
他瞥了眼秦桉气的冒烟的头顶,快速给人顺毛:“谈恋爱……也需要过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