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有个知道她性向的好友,说起这家拉吧是昭阳有名的,里面不仅置景氛围好,美女更是一抓一大把。说得起兴,更是还上网搜寻了宣传海报给林宴璟观摩。
林宴璟兴致缺缺,好友调侃林宴璟简直不像是同性恋。
林宴璟嗤之以鼻,我看是不像你以为的同性恋吧?
对于拉吧里面常驻短发嘉宾,这种在大众眼里已经被常规标签化的女同性恋群体,林宴璟找不出驳斥的办法。甚至于好友还坚决笃定她是下位。
林宴璟对此更是火上心头。
于是她决定带着好友杀去拉吧,让好友解除一下刻板印象。
结果一进门就是一个红毛短发营销,见识了林宴璟浑身上下写着不差钱的气势,瞬间一下子召唤出五六个不同颜色的短发同伙,好友表示——刻板印象更重了。
林宴璟这下子彻底没招了。
好友放飞自我,左手红毛小可爱,右手绿毛大可爱。林宴璟只能感叹,直女撩姬,天打雷劈。
她就是这个时候遇上的尤茵。
那时的尤茵还是一头黑长直,在五颜六色短发营销里面显得尤为出彩,林宴璟很难不被吸引视线。
杯酒下肚,两人理所应当搀扶着进了酒店。
尤茵人菜瘾大,被林宴璟整得抓着被单,眼泪直流过后又直言再来一次。
林宴璟在尤茵身上施展了很多,也实践了很多。但都没能在沈度身上成功展示过,她在床上都是被沈度压制,体力也撑不过对方。
简直有一种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意味。
林宴璟也常常搞不懂为什么沈度体力那么好?
坦白说,尤茵是个及格线以上的床伴,毕竟两人还算合拍,总能探索到不同的东西。
而后来之所以会分道扬镳,还是基于尤茵的胆大妄为。
对方喜欢用工具探入,林宴璟会满足对方,但是她不会让尤茵用在自己身上。之后对方更是提议要多人运动,林宴璟直接告辞。这段关系由此宣告终结。
林宴璟其实并不是一个多长情的人,她甚至算不上一个专情的人。
她身边有时候并不是只会有一个人。但是对于这种所谓的多人提议,她从始至终都无法接受。
她在床上的时候可以不基于爱,但一定不至于没有生理性欢愉。欢愉的基础保证在和她做/爱的这个人某个点一定是她喜欢的。可以是脸、也可以是眼睛、鼻子、甚至是脚踝……她没办法接受在床上时,她喜欢的这个点被别的人接触。
就好像是她喜欢沈度的一切,关于沈度她找不出不喜欢的地方。这也就导致了,她和沈度在床上的时候没有什么自控力。
现在的人生,好像无论干什么,她都能联想到沈度。
尤茵看到林宴璟的神情,笃定道,“璟,你有喜欢的人了。”
林宴璟不说话。
尤茵说道,“还记得我从前说过,我为什么不愿意真正和你在一起吗?”
林宴璟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从前不是一直都是生理需求关系吗?”
“璟……”尤茵欲哭无泪,“你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吗?”
林宴璟无言失笑。
尤茵正色,“因为我说过,你看起来就不像是个认真的人,你适合做床搭子,但是却不适合当恋人。”
林宴璟不回答,陷入沉思。
可是现在,她好像连沈度的床搭子也做不了。难道是因为和沈度上床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展示自己的技术?没能让沈度觉得快乐?那也不对,沈度做自己的时候也很快乐。
林宴璟陡然意识到自己被尤茵带偏了,她和沈度之间,本质上不是因为身体契合度不行这个问题。
虽然这次回来,尤茵确实很想和林宴璟再续前缘,但她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
“璟。”尤茵豁达道,“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快乐。”
林宴璟露出个真心的笑意,“谢谢。”
“近几年昭阳变化还是挺大的,做不成床伴,当朋友总该给个面子吧?明天带我逛逛?”
林宴璟站起身,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尤茵怀里,“你先把时差倒过来再说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
“是。”林宴璟捞起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往玄关走,“你就睡这儿吧。”
尤茵嚎哭,“璟,你看,就是因为你这样,哪怕当初被你拒绝,我还是忘不掉你啊!”
林宴璟微晒。
分开后还能得到不知前几任床搭子的夸奖算不算个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