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趁机抽出手,嫌弃地甩甩手,他可不想和除了心上人以外的男人太过亲密接触,两世好友也不行。
迹部景吾看到他嫌弃的样子,眼角抽抽,“幸村,本大爷手上有脏东西啊?要不要我给你上包抽纸擦擦啊。”
幸村精市跟没听懂一样,笑着点头,“可以的话,麻烦尽快给我,谢谢迹部你了。”
迹部景吾:……我……你……@#【】)-
幸村精市平日里一直微笑,不会就是防止自己放下嘴皮一碰,舔到嘴唇把自己毒死吧,嘴真厉害。
说不过他就放弃,反正他迹部景吾也没见到过能说过幸村精市的人。
关东大赛输给立海大,大不了全国大赛再战,回去他就狠抓正选们的日常训练。
迹部景吾:咬牙切齿.jpg
冰帝正选们:阿嚏×n
一种不好的预感.jpg×n
“啊嗯,全国大赛见。”
“呵呵,那你们冰帝要加油啊~”
去年全国大赛才八强的迹部景吾:……
幸村!你这么会说话是会没有朋友的!
在放狠话方面,从小就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幸村精市笑而不语。
幸村精市和羽川凌的网球包都放在教练席,早就握完手的羽川凌,收拾也不用跑到候场区,倒是很快就整理好了。
羽川凌背着两个网球包,一直凭借敏锐的听力吃瓜学习。
「精市可真会说话啊,我要是有精市那么厉害就好了……」
「话说,我是不是也该向弦一郎看齐,买几本《语言的艺术》之类的书,学习进步一下……」
成功打击完竞争对手的幸村精市,从陷入沉思的羽川凌手中接过背包,故意弯腰凑近欣赏美少年发呆。
有些好奇的问:“凌,你在想什么呢?要去领优胜旗帜了。”
羽川凌回过神来,抬手推了推凑得太近的幸村精市,“啊,我在想……”
跟幸村精市简单说了下自己想学习一下语言的艺术。
幸村精市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羽川凌,姿容如玉,长身挺立,眉眼间一派高冷,是个生人勿近的小冰块。
羽川凌想学习语言艺术是件好事,语言是人和人沟通的桥梁,不论是狠话还是赞美。
这都是小蜗牛迈出蜗壳的重要一步。
只是他左看右看,怎么也想象不出来羽川凌笑着放狠话的样子。
幸村精市深刻反思自己,「难道还真是自己的锅?都要把糯米糍带坏成黑心芝麻汤圆了……」
羽川凌被幸村精市的反应搞得满脸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好好的,鞋带也没散,裤子是运动裤,没有裤门开了这种事啊?
他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羽川凌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出来了。
幸村精市抛开反思,一把揽过他的肩,仔细询问:“凌啊,你说想学的语言艺术是哪一类呢?”
问完,怕他不知道,还给他一一举例,“比如有:礼貌回击类、社交言辞类、互相赞美……等等这些,凌你是想学习哪种呢?”
羽川凌听到的每一个类型,他都很心动,但贪多嚼不烂他还是懂的。
就他这个从小就被教育成种花家谦虚和善的性子,真让他去怼人他也怕他临场嘴笨,发挥不好。
完全忘了,自己国一对战狮子乐那对双打时的辉煌往事。
切原那种风格第一个被pass掉,就他这个中二别扭的说话方式,任何好话从切原赤也嘴里过一遍,都能变成挑衅。
羽川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就他这张面无表情的脸,稍微中二一点的少年见了,都要自动给他加上20%的仇恨值。
在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们眼里,装B可以,但只有自己能装,其他一切同性的装B行为都是不可饶恕的。
羽川凌:唉,生活不易,面瘫叹气。
思索良久,羽川凌做好决定,“就学社交言辞吧,我缺少这方面的技能。”
幸村精市毫不意外,就以羽川凌的性格和教养,他也不太做得出来赛前挑衅的事,落井下石更是不会。
“那你今天回去和羽川阿姨说一声,今天晚上去我家睡吧~”
“啊?可我们两家也不远啊?”
晚上学习完,可以直接回自己家啊?
“哎呀,何必要跑来跑去的折腾一趟,你直接和我睡就行啊~”
幸村精市的眼睛亮亮的,身后的狐狸尾巴不停摇晃,满眼都是诱拐芝麻汤圆回窝的兴奋。
羽川凌有些犹豫:“可是,我们都大了……”
幸村精市打断道:“而且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我房间的大床是2.5米×3米的,睡我们两个人绰绰有余啊~”
羽川凌被轻松带偏。
“好像是可以。”
明明他想说的是:他们年龄大了,两个男生还一起睡觉不太好。
结果被幸村精市带偏成:身体长大了,不知道床能不能睡下两个少年。
“那我们就说好了~”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