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已经交给管家先生了吗,嗯,没什么问题,另外按照之前拟定好的数量再送一份到警视厅来吧,辛苦了。”
昨晚一时兴起尝试纯手工制作巧克力,打了一通超长的跨洋电话,之后不慎追剧追过了头,于是乎,今早出发时经过深思熟虑后,攸依将送给幼驯染和警视厅大家的巧克力袋子拿反了。
跟随五星级大厨学习,没在厨房灵机一动的攸依,做出来的纯手工巧克力并不会很难吃,中规中矩罢了,但摧残一下万事要求华丽品味极其挑剔的幼驯染绰绰有余。
但现在,只能让对方将收到的一大包精品巧克力交给家里的厨师,做个蛋糕吃了。
真是遗憾呐。
对方刚成年就出去边读书边开拓海外市场,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人,每次打电话张口就是“嗯哼,你这不华丽的女人近期如何”,接下来就是毫不客气地指使攸依帮忙做各种各样的小事,一如那六年她是他的学生会秘书长兼网球部后援团社长(被迫)的青葱岁月。
这次倒是没有别的事,就是通知攸依去接机恭候少爷回国大驾而已。
呵,当然是直接拒绝了,毕竟他坐的是自己家的直升飞机,直接落在他家宫顶的停机坪上,哪有为了接这种机工作日请假的,荒谬。
稻荷攸依看了一眼停留在桌面上完全没用心包装的巧克力,不自觉冒出邪魅一笑。晚上就屈尊降贵去他家一趟好了。
刚到楼上来,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萩原研二:……
不会吧,难道真被那两个家伙说中了?
他缓步走过去,故意放轻了脚步,直到停在桌边,才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惯有的散漫笑意:“有什么好事吗,笑得这么……别有深意?”
攸依瞬间敛去那点不怀好意,飞快将那袋瑕疵满满的巧克力往桌角一推,近乎掩耳盗铃地开口:“早、早上好呀,萩原大哥!哪有什么好事,硬要说的话,就是有个挑剔鬼要回国了而已。”
萩原研二视线轻飘飘扫过她身后完全没藏起来的巧克力袋,包装简陋得和她平时精致的风格完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