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岸,凑和海斗都痛苦地咳嗽着,刚才在河中他们多多少少都呛了水。辽平几人围在两人身边,慌乱的问着他们怎么样。
冬弥浑身都在发痛,他已经很久没有搞得这么狼狈了,今天下了水,还染了浊气,这几个罪魁祸首到底在想什么!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跳进河里!”冬弥推开围着的辽平他们,一把揪起凑的领子,
“尤其是你,你第一个跳下去,犯蠢别在我面前找死!”
“刚才你们差点就淹死了知不知道!”
凑难受地皱着眉头,冬弥发怒的时候跟平常判若两人,他彻底沉下了脸,神色紧绷,眸光锐利,嗓音压抑着怒气,带着一股威慑的气势。
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凑好像看见那双深沉如墨的眼中一抹幽蓝一闪而逝。
辽平大惊失色,静弥和七绪则紧张地上前制止他。
凑满心歉意的道歉: “对不起,是我想得太简单,我只是想......”
一旁的小野木难得哑口无言。
冬弥打断他,看着几人忐忑不安的模样松开了手。
算了,其实这河本来是一条浅河,他们又不知道妖怪作祟,自己发火干什么。他烦躁地摁了摁眉心: “回去吧。”
“去跟雅贵哥解释吧。”他站起来,收敛了所有的怒气,恢复他一贯冷漠的模样。
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沉默无言,泷川雅贵看着垂头丧气耷拉地站在道场门口的男生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部长静弥站了出来: “对不起,教练,我们擅自下了河。”
“下河?”
凑和小野木涨红着脸,七绪解释道: “我的帽子掉进河里,他们为了帮我捡回来下了河。”
辽平忐忑的看了眼冬弥,向泷川雅贵面露讨好地说道: “松下同学也帮了忙。”
泷川雅贵无奈: “这可真是惨啊,没办法,本来准备让主人们先享受的温泉,现在只有大发慈悲先让奴隶们现在去了。”
三个女生站在后面都噗嗤的偷笑出声,男生们一脸尴尬,唯有冬弥一直垂着脑袋。
“冬弥,你怎么了?”
冬弥正痛得神思恍惚,听见有人喊他,他茫然地抬头,发现泷川雅贵正关心的看着自己,而辽平他们都一幅提心吊胆的模样。
他随便说了个借口: “没什么,身上好臭,我想赶快换掉身上的衣服。”
泷川雅贵恍然大悟,嫌弃般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对,快点把你们身上的河腥味都洗干净去。”
一行人到了泷川雅贵早就定好的温泉那,男生们推推拉拉进了更衣室。
冬弥觉得自己都要痛麻木了,他可不想跟其他人共浴,于是他找了前台的服务员借了电话,打给管家再定一个单人温泉。
他离开后,辽平夸张地长舒一口气: “哇......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松下同学只要站在旁边,我根本不敢说话。”
静弥严肃道: “凑,今天发生的事非常危险,绝对不要有下次了!”
“松下同学生气很正常,你知道我看到你和小野木在水里挣扎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凑羞愧的低下了头。
七绪也很自责: “抱歉,都是因为我,是我的帽子掉下去了,凑为了帮我才会险些受伤的。”
小野木自知理亏,但有一点他很是不解: “我们确实都太冲动了,但我明明记得这条河不深,而且我本来就要将鸣宫拉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左脚忽然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
说罢,他仔细看了看左脚,但上面一点伤痕也没有。
辽平也害怕地缩着脖子: “我也是,这条河明明不深的,我记得最多能淹到我的腰,结果今天直接都淹到我脖子了。”
静弥疑惑: “淹到你的脖子?”
按辽平的身高来说,如果淹到他的脖子,那自己和七绪一定会被水淹得只剩个头顶,可明明他自己也感觉水位就在他脖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