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涵的内心这才回忆起来张冰莲的瞳色是红的但不明显,被一层紫色遮盖,那么她原本的名字。
“冰莲·良辰,”操节抬手“冷静点妹妹。”
他在缓解张冰莲的暴走,安抚着张冰莲内心深处压制不住的血族意识,沉淀太久的血族意识忽然爆发她的内心自然无法控制。
白鹰岚的剑又一次挥向经举,但许艺忽然挡在他的身前直接用身体阻拦,白鹰岚不得不急刹车收起刚才的攻击。
许艺静静的看着白鹰岚。
经举嗤笑道“对无辜的人无法下手吗?可是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许艺抬手欲将那带毒的利刃刺向白鹰岚,白鹰岚向后退几步:没被控制,果然是特训安排在他们队伍里的卧底。
“这么明目张胆吗?哥哥。”一支箭从白鹰岚与许艺之间穿过,划过经举的脸。
感到皮肤的擦伤,经举回头,脸上的划伤恢复,看着朔轻站在至高点“...朔轻啊,好久不见,居然卑贱到成为别人的下士了吗?”
“我们衡林家怎么出现了你这种废物。”
“你的意思是作为下士是卑贱的吗?”无限忽然出现在经举的身后“那么,一直以来偷学别人遗物寄养在别人家的你算什么?”
“是啊,我没用,不然也不至于还没被送到良辰家就差点被自己的哥哥害死。”朔轻再一次拉弦红箭如暴雨般向经举袭去。
白鹰岚看着情绪被牵动的朔轻:朔轻...算了,那是他的家事。
特格看着不远处战斗的他们“杀了他们,我就告诉你真相。”
万属并没有做出行动。
无限和经举的下士你来我往好半天没有个所以然,无限觉得没意思释放魔力,他手中的剑扩散出剑气,包括他本身也在散发深蓝色的奇怪气息,他抬眼,那双鲜红的眸子让人看着只觉毛骨悚然。
无限猛地抬手挥剑砍向那人的脖子,那个下士想躲,但他忽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的身体被那奇怪的气息缠绕,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
......
“岚呢?”予熠坐在沙发上闲来没事看着本书打发时间对着一旁的方穆问。
“不知道,估计是有事出去了吧,桑德,人才出去那么会儿就提心吊胆了吗?”方穆调侃。
普川忽然出现在一边把方穆吓得够呛。
“......倒也不是担心,只是早上一起来就感觉身体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予熠一脸平静,反正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当把回忆拉到白鹰岚离开的晚上,方穆重回古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到予熠的房间检查身体。
将予熠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手背莫名反灼伤还无法自愈,大概是体内封存的力量太过强大方穆遭到反噬,看着予熠力量瞬间比以往强上几倍方穆更是吃惊。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予熠竟如此强大。
思绪回到现在,普川注意到方穆手上的烧伤“你手怎么了?”
方穆逃避似的遮住自己被烧伤的位置“没怎么,不小心烫到了。”他心想:我也没想到予熠的反灼伤让我无法自愈。
“哇!主人是名花有主了吗?都戴上戒指了。”欢林忽然窜出来。
予熠忍不住笑意“对,羡慕吗,你们以后不许再打他的主意。”
欢林不乐意哼了一声,这句话明显是针对他的。
予熠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无法与白鹰岚沟通了,就算视野没有得到共享也不应该无法沟通才是。
遇怀与妄末一同出现,妄末也收起了平日嚣张的模样“主人,客人和特格那伙人打起来了。”
遇怀则是道“白鹰的事交给我们,主人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我们会去,请您放心。”
看着眼前的他们“你们都去或许会没事,但如果万属也参与在其中,你们的前提就是保命,还有替我保护好岚,”予熠起身“......靠你们了。”
他系上披风便离开了“也是时候让你们露面了。”
“明白。”五人同步戴上帽子即刻出发。
经举看着两面同时迎来的攻击:朔轻的力量倒是好对付,但白鹰的稍不留神我可就消散了啊。
经举唤出下士“安娜,”他轻笑略带嘲讽的神情看着朔轻“为我而死。”
她被唤出为经举挡下了所有的攻击,女孩有些诧异,她瞪大着双眼惊恐的看着经举“主人?”
经举笑着安慰着逐渐消散的安娜“乖孩子,这就是你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