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宁闲闲发现这样是有用的,但是要想全部清除掉他体内的寒气,必须一鼓作气,否则寒气又会死而复生。可以她现在的异能水平,恐怕无法实现持续。而且,刚刚她凝聚精神力压制时,很明显能感觉到有隐隐的气在排斥她,就是之前在山上,从他丹田出来的那股气,莫非是传说中的内力?她的精神力进入他体内,毕竟是一种入侵,按照刚才的方法消除寒气,会让他非常痛苦,他的内力会不自觉的做出抵抗来保护他,这样的结果是,她精神力无法长久地控制住他的反应,识海甚至可能会被他的内力所伤。
怎么办?
思索间,她突然想到了她师父,季家有一套传世的神针,季式十三针,可以在人死前锁住体内最后的生气,与阎王抢命,因为又被人成为回命针。既然能锁住生气,是不是也可以锁住寒气,让她在消除寒气的时候,能够有恢复异能的时间?她师父本欲等她小有所成再教她这套针法,但是现在她等不及了。
宁闲闲立刻将李泽芝的衣服收拢好,摸了摸他的脉象,暂时稳定,但是稳妥期间,她还是往他心脏输入了一些生机。
“李泽芝,你可要等我回来啊!”
然后宁闲闲就快速骑者小毛驴赶下山,在下山的路上还不忘边走边吸收山间的生机恢复异能,将小毛驴骑出了驾马的感觉。
进入永安镇时已经将近未时末(15点),镇上的城门申时末(17点)就要关闭,她只有1个时辰了。
于是等到了安齐堂之后,她飞奔进去,跪倒季大夫跟前,“师父,请教我季式十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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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宁闲闲驾着马冲了出来。对,马,季师父的马,时间紧迫,只能先借来一用了。
宁闲闲一边往回赶一边回忆之前的情景,她请师父教她的时候,师父略有惊讶但又好似在意料之中。等宁闲闲学完,准备回去的时候,她才知道原因。
“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位李公子应该是中了一种奇毒,名曰碧茶之毒。那日他带你来拜师时,我切过他的脉,已是将死之相,所剩不足一月。这种毒无药可救,老夫也束手无策,那李公子显然也已放弃自救。其实他那天带你拜师,也是想将你托付给我,未曾想你竟真的天赋异禀,让我刮目相看。我昨日遣你回去,也是知道那李公子恐怕已经不行了,你既已成了我的徒弟,也该为他处理后事,还了他这一恩。但没想到,你竟如此坚持。也罢,针法我已教了你,你此次回去,也当尽人事听天命,不可……”
呼呼的风从耳旁吹过,过往的画面像胶片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第一天做饭像打死卖盐的,救金子那天他进库房的仓惶,拜师那天他与师父单独的谈话,迫不及待让她在镇上租好房子,下山学习第一天他在门口与她告别的微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呵呵,死前还要给她找好靠山,李泽芝,你可真是个好人。
一会又思及今日,在山涧叫他却并不理会她的时候,走路的时候他尤为小心……她才知道,原来他中了那样厉害的毒,能让他失去味觉,失去听觉,失去视觉……最后甚至发疯丧命。宁闲闲不敢想李泽芝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人最后如果发疯,是何等的悲凉,恐怕等不及毒发他会先自我了尽。想到他这些天的逆来顺受,她想他恐怕早就已经放弃了自救。不由忆起在山涧的时候,他周身的孤寂感,那时,他是否想跳下去一死了之?
宁闲闲不知道李泽芝曾经的过往,但那肯定是很有故事的经历。但是她更不知道是怎样的仇人,才能对他下这样的毒,竟想让他受尽折磨而死。想到这,她不禁内心一紧,夹紧马腹。但是,她必不会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