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虞驯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还是孕激素在作怪,倪鹿每次见到虞驯,他似乎都会掉泪。
她身边的杨贺明从小娇气,动不动就哭,结交过的男人也会哭着求她不要分手,她见多了,对男人的眼泪都免疫了,可见到虞驯那湿润的眼眸,通红的眼角,她的心里居然会有异样的感觉。
他和别的男人随意的哭泣来博取同情不一样,他是在痛苦难过中隐忍坚持,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这反而激起了倪鹿进一步的侵略欲望。
他不对她撒娇,不开口求她,不跟她要东西,也不抱怨其他人,就只是忍着,等着,沉默着。
在床上时,他也是被动的那个。
这样很好,不给她添一丁点的麻烦,可倪鹿又觉得这样不好。
她认为自己不需要花心思在男人身上,因为男人无非就那样,低微卑贱,软弱无能。
可在虞驯这,她有些心理失衡了。
她见过他的身体,却从没有看清他的心,或者说,她不确信自己看到的了。
她发现自己隐隐为他着迷,却不见他为为她寝食难安,抓心挠肝。
难道就只是协议?
她不服气,想马上把他狠狠弄哭。
邪恶的念头一旦产生,想压下去就难了,虞驯侧面对着她拆礼物,宽松的T恤笼住他修长的身体,贴合在他隆起的肚皮上,让他的体态呈现出一种父性的美。
她想抱住他,亲吻他,压制他。
她不缺男人,却从未有过这种冲动。
这种由内而外的欲望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她喜欢冲动,这是艺术诞生的契机,而且,她会因这种陌生而更加了解自己。
虞驯把盒子拆开,拿出掌机,对倪鹿说,“谢谢……”
他刚转头,就发现倪鹿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那类似于兽类看到猎物的兴奋,这在她眼中是很少见的。
不,他见到过一次,是在酒吧里,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她也是如此难掩兴奋。
虞驯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扑过来了,就在这时,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
倪鹿的眼神瞬间冷下来,面露不满,她看向门口。
“是豆豆。”虞驯嘴巴干干的。
于豆豆推门进来,“虞老师,我回来了……”待看到倪鹿,于豆豆忽然紧张起来,“倪总,抱歉,我不知道您在。”
倪鹿看了眼表,“做饭吧,下午你放假,晚上去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