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观吃饱了,被倪鹿放在床上,她俯身看着女儿,摩挲着女儿的小手,夹着嗓子问,“小葵花,今天有没有想妈妈呀。”
倪观看着她,对着她哼了两声,倪鹿心领神会,满足道,“哦~想了想了。”
倪观接着又在床上踢踢腿,倪鹿说,“哇塞,宝贝真有劲,再踢一次妈妈看看。”
小婴儿还听不懂她的话,但真的又蹬蹬小腿,哇呀哇呀地想说话。
倪鹿见她如此配合,很是开心地亲了亲她的小脚丫,发出好几声吧唧。
有了倪观,倪二彻底沦为女儿奴,这种对小孩发自肺腑的爱意是她自己始料未及的。虞驯剖腹产那天,其实她也在医院,除了医生,她是最早抱到倪观的人,很神奇的是,明明是母女第一次相见,可当她看到倪观时,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陌生,女儿那与自己相似的眉眼,让倪鹿感觉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见过她了。
不知道虞驯会不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有了女儿,倪鹿觉得自己与虞驯的羁绊更加深,即使他们目前无法见面。
是她刻意回避,不管他是否恨她,让他见到这个冷漠的不作为的自己,势必会再一次伤害到他。
和倪观玩了不到半小时,小孩便打了一个哈欠,用手挠脸,倪鹿知道这是要睡觉了,她抱起小孩,在房间里边走边轻轻拍着她,她发出几声满足的哼唧,很快便重新进入梦乡。
倪鹿又抱着她走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婴儿床,放下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拍她哄睡,倪观果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放下,乖乖睡着了。
孩子睡着后,倪鹿拿出手机,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看近期拍的照片。
她少用手机拍照,近期的照片依旧都是虞驯。
最后一次,是他近乎全果,全身打开,眼睛蒙着红丝绸,供她观摩描绘。
那天,她看不到他的眼睛,所以能肆意地打量着男人放开的身体,她的目光从他乌黑的发丝游到他冷硬的下颌再到他伸展的长臂,从他外翻的肚脐到他匀称的长腿再到他修美的脚掌……
这一刻,倪鹿有些拿不准是虞驯长得太符合她的审美,还是她主观上为他赋予了美的概念。
她拿着画笔的的手上还残留着她捏到他小腿时那柔软的触感,她的唇上还沾着他皮肤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