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鹿被震了下,她顿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回应,“好的,我不说。”
她一直觉得她与倪林不同,原来是同一种人。
对感情傲慢轻视,总以为能够掌控全局,殊不知,有些人,错过就是错过。
倪鹿不由得想,如果她真的爱虞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她会娶另外的男人让他伤心吗?
可是如果她不爱他,那为何心里总是想着他。
渣女,确实如此了。
理智告诉她,她不该再去打扰他,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仍旧我行我素。
她与杨贺明婚后一年,明昭回国,加入国内俱乐部,开始打比赛。
倪鹿找到机会,约杨贺明在新房见面。
因为没有人住,屋内设备齐全,却显得冷冷清清。
倪鹿把他和明昭牵手的照片放在桌上,照片里,男人一脸崇拜地笑着仰视明昭。
杨贺明扫了一眼,眼睛瞪了瞪,他其实料到她找他来是为了什么,并不太惊讶。
倪鹿说,“我们的戏,可以杀青了吧。”
杨贺明端坐于沙发,因是他被抓在先,他有些忐忑地说,“这件事我来提,就说你婚后冷暴力。”
男人在婚姻里更在意名声,倪鹿笑了笑,不当回事,说,“随你。”
杨贺明于是自导自演了一出戏,他吞下了十几片安眠药,被送到医院洗胃。
杨奶奶得到消息来看他,他戏精上身,表现得生无可恋,一见到杨奶奶便开始抹眼泪,像是终于按捺不住似的,控诉倪鹿性格古怪,对他冷暴力,从来不和他发生亲密行为。
杨家都被杨贺明“自杀”吓到了,谁都不敢多说话,杨奶奶见到孙子哭红的眼睛,消瘦的容颜,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她私下里找倪鹿谈了谈,倪鹿把杨贺明给她罗列的罪状都认下来,还委婉地告诉杨奶奶自己性冷淡,没有办法克服。
杨奶奶无奈,再说不出别的,她年龄大了,比起家族利益,她更希望看到小辈生活美满。
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年把明昭送走,棒打鸳鸯,导致杨贺明如今精神出现问题。
离婚协议签好的那天,倪鹿如释重负,她给虞驯发了一条消息。
结果,消息没发出去,一行字前面出现一个叹号。
什么,他把她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