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余韵好似还在空气中震颤,但汽车人的基地内并没有受到影响。
“有五个生命信号…”
“有一个非常虚弱,而另一个…”
几秒后,他臂甲侧面骤然震动了一下,随后便发出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救护车握着扳手的金属指节猛然收紧,生命信号扫描仪在控制台上投射出五组跳动的能量波形,其中一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弱。
“等等,五个?”他浅蓝色的光镜瞬间收缩成锐利的五边形,扳手重重磕在操作台边缘发出金属脆响,“这不可能!我记得明明是四个…”
话音未落,陆地桥便爆发出了特有的嗡鸣声。
四道熟悉的轮廓尚未完全显形,第五个身影便已裹挟着电离火花轰然坠落。
金属撞击地面的震颤让汽车人医官的火种猛然收缩,那是——蜷缩在能量液泊中,机体正发出断续故障的蜂鸣声。
“快让一让!”橙白色医官迈步上前,臂甲弹出一道扫描探测射线,蓝光在瞬间便扫过陌生的小型机,高速运转的处理器中飞速闪过了十七种致命伤应急预案。
焦黑的霸天虎标志残片卡在对方肩甲裂缝里,那本应该是浅紫色的涂漆被熏成了一片漆黑,漂亮的漆面满是划痕。
阿尔茜将全身重量倚靠在大黄蜂的身上,眉眼一压,“她怎么在这?”
“自然是跟着你们一起回来的…”救护车飞速接了一嘴,眉头紧皱,能量手术刀精准切入她的胸甲接缝,“不管她之前效忠过谁,但她此刻就是个需要急救的病人——元始天尊啊,你们有谁见过火种舱破损后还能维持基础生命体征的案例吗?"
…………
医疗床上蓝白相间的顶灯在金属墙壁上投下粼粼波纹,微不可察下,小型机的指尖突然抽搐着划过拘束带,能量导管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循环轻轻摇晃,在寂静中荡开一阵细碎的叮铃声。
而站在不远处的博派领袖,若有所思的将视线落在小型机的身影上,指尖在合金栏杆上敲出一阵规律的震动频率——这是他的处理器在高速运转时,无意识的小习惯。
“Bee,别看了。”阿尔茜警告的轻瞥了一眼后,便撤回了视线。
年轻的小侦察兵并没有听进她的警告,圆滚滚的光镜倒映着小型机面具裂纹间渗出的微光——那抹淡金色像极了塞伯坦黄昏时分的天穹。
莫名的好奇心,引得他的指尖无意识抚上了那道裂痕。
突然炸开的金属脆响惊得救护车差点掰断扳手,而阿尔茜则是瞬间举起了离子枪,枪口却在偏移的瞬间就被领袖的手掌按住。
阵阵嗡咛声与大黄蜂手忙脚乱接住碎片的哔哔声混作一团。
“普神在上…”医官忍不住额角抽痛了一下,喉间传动器发出了一阵齿轮卡涩的摩擦声。
被拘束带限制的小型机,姣好的面甲全然不似穷凶极恶的霸天虎,反倒更像是一位不知世事的幼生体,半睁着微微上挑的光镜,有些茫然的转了几圈。
“倒是醒的还挺快,”救护车调出全息投影,指腹滑动着,在三维建模中旋转着她的火种舱结构,“又或者说——是她的次级能量管路被人为改造过,就像是…提前为火种舱加装了应急保护装置,所以才会恢复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