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悄悄把锦泗叫到一边:“又一个悬案。”
锦泗叹了口气:“是啊。”
“这案子,你能接吗?”
锦泗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
刘大人心都快跳出来了,能不能决定他拿下这个案件,可能就看锦泗了。
“嗯……算了吧,我太忙了,刘大人不能亲自上阵吗?”
“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官府,这个天花毒来的蹊跷,我想着你反正也在查禁术一案,不如顺便把它查了。”刘大人内心咆哮,面上和气:“怎么了?是禁术那边需要帮助吗?其实我这边也不是很要紧,你只要偶尔来看看就好了……”
锦泗笑了一下,试探道:“刘大人,当真什么忙都帮?”
刘大人戳了戳锦泗,“咱俩什么关系,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
“那我这确实有一件麻烦事,需要大人相助。”
锦泗说完。
“调查和家客栈掌柜?”
“你可知那是什么人物,他可不是寻常小厮,我调查他,还不知会闹出什么误会呢。”
“正是我知道他是个人物,所以才请更厉害的刘大人出马啊……其他人,我实在想不到有谁有这本事了。”锦泗轻轻撞了撞刘大人的胳膊。
刘大人被夸到心头,想了想,回道:“行,那调查一事我去办,这案子就交给你了。”
锦泗点点头,她又突然问道:“不过你说有人盯着官府,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我也苦恼啊,你说我们官府平时得罪的人也不少,可从没有出现过官兵失踪的情况,我担心是不是有人在报复我们……”
锦泗一愣,“有官兵失踪了?多少人?”
“五人。”刘大人正色道。
锦泗拧了拧眉,“这倒是有点麻烦,说不定不是仇家,是组织下手了。”
“诶,锦泗去哪儿了,刚刚不还在这吗?”
锦泗听到有人在找自己,刚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补充道:“对了,除了那掌柜,还要案发现场所有跟他打过照面的人,尤其是带点私怨的。”
刘大人压低声音催促:“知道。”
“你刚刚去哪了?”
万段谨朝着锦泗走来的方向看了看。
青柠招呼他的头,“行了,人家兄妹两叙旧,你凑什么热闹。”
锦泗:……
“兄妹?!”
文生看了看跟上来的刘大人,那肥胖的身躯,又看了看锦泗……算了,越看越不能接受。
“真的假的啊?”万段谨表示也很震惊。
言淮拉回二人惊讶的视线,“行了,她开玩笑的,我们走吧,接下来就是官府的事了。”
“哎哎哎,庙会要开始啦,你们快点跟上。”
“等等!我收拾一下包袱。”
“别收拾了,你那包袱永远整不明白。”
锦泗转头看向旁边嬉闹着的几个人,搭话道:“兄台,今日的庙会有何不同?”
那位兄台闻言看向锦泗,一下子看到那张跟凡尘不搭的清纯面孔,不禁微愣,随后反应过来,态度明显好了很多,甚至还带着点羞怯,“就是那个今年才翻新的庙会,之前的庙会都是烧香拜佛,颇为单调,但这个庙会,还新建了一个池塘,据说往池塘里扔银子,天上的神明会实现我们的愿望呢。”
“这么神?真的假的,有人试过吗?”万段谨插着两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怎么说得明白。不信,你就别去。”那个人对万段谨的态度显然没那么好。
那人刚说完他朋友便想拉着他走,另一个还在整理包袱的朋友着急了。
“等会儿,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一件儿也不能少!”
万段谨一探头,看到那包袱里露出来的一小截黄色的纸。
万段谨:……
“他不会以为,把灵纸扔进池子里,能给愿望加成吧?”
文生跟着看向那几人离去的方向,点点头道:“也许人家是想烧着用。”
“得了,”言淮掰正两人的头,“好奇就去看看吧。”
万段谨:“文生你听到了吗?老言想去。”
文生一本正经:“听到了,那我们走吧。”
言淮:……
他去不去倒是没什么想法,反正难得出来逛逛也不错,正好可以给学习完一周的锦泗放松放松。这么想着,他低头笑了一下,慢慢跟上。
锦泗和青柠早就在文生提出要去的时候走在前头了。
两盏微黄的灯光一摇一晃,随着五个身影缓缓浮动着。
灯盏薄纸上一朵花和一条锦鲤交相擦肩,像两缕在水中缠绵的灵魂,最终却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