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在一下一下地砍,瑞秋和诺亚已经从尖叫改为害怕地躲在墙角里。马克又慌又怕,强装镇定地挤出笑容摊手:“现在是什么情况?”
蕾娜坐在沙发里仍一言不发,盯着地面的目光,时不时朝向布语和云烝然。
不知道是燕麦起了作用,还是酒精带来的痛苦已经消失了。云烝然感觉到身体的力气又回来了,他趴在猫眼里看,接着把布语拉了过来:“你看。”
布语从猫眼望过去,门外根本什么都没有,所谓的亨瑞拿着斧头砸门,完全不存在的,但门确实有被砍的震动。
“瑞秋,你们过来再看看好吗?”瑞秋为难地看了一眼诺亚,诺亚惊恐地看向布语:“为什么?你们俩不觉得很可怕吗?”
虽然这么说,诺亚还是缓慢移动步伐走过来,瑞秋看他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咬牙也跟了上来。
“亨瑞还在砍门!”两人把趴在猫眼里看到的场景,描述给了大家听。布语沉思了一会儿,手放在门把手:“我们看到的场景不一样,就证明一切都是幻觉。”
马克撞开布语,挡在门把手上,有点失控地吼:“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
蕾娜叹了一口气:“那么再来验证一下吧!我看看门外有什么。”蕾娜看了一会猫眼,转头对马克道:“我相信summer的话,你不如也看看。”
透过猫眼看到外面,马克见到了布语笑着在门外对他打招呼,他愣了片刻,盯着看屋内的布语:“到底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有两个summer?”
云烝然不动声色地把马克的视线阻隔,坚定地道:“现在我要把门打开,你们要是害怕的话,可以站远一些。”
即使知道是幻觉,但门的动静是做不了假的。万一是薛定谔的猫怎么办,如果每个人的场景都是概率之一,那么诺亚和瑞秋可就占据了两个。
“非要打开门吗?不开门也不会怎么样。”马克直接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你们也赞成他打开门吗?”
蕾娜没有正面回答马克的话,视线落到瑞秋和诺亚的身上:“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虽然没有看到亨瑞砍门,但确实敲门声和亨瑞的问候我是听到了的。”
“我也听到了。”马克无比确信地点了点头,一时间大家的目光聚在了云烝然和布语的身上。
“我听到了。”布语和云烝然异口同声地点着头回答着,两人互看一眼后,有点恍然大悟地道:“所以在亨瑞敲门的时候,一切还是正常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地满脸问号:“你们说的是中文吗?能不能英文说?”
布语和云烝然尴尬了着转为英语再说了一遍,大家听懂了继续问:“亨瑞后面开始砍门了,从这里开始不正常吗?”
就在这时门外面彻底安静了下来,倒显得他们这间屋子过于吵闹了。
“这感觉有点熟悉。”云烝然打量着这间屋子,跑到窗户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外面正是阳光明媚,蓝天白云下的度假村显得岁月静好。
当光芒冲破房间,瑞秋等人一副震惊不已的面孔:“我们就聊了一会天,这就天亮了吗?”
“好诡异!这绝对不可能!”马克抬起手腕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脸色瞬间难看:“我的表停了。”
蕾娜抬眼看向室内的挂钟,平静地扬了扬下巴:“停的不止你的手表,看来是时间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