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崇韦发消息,发了两个亲亲的黄豆表情,但对面迟迟没有回复消息,聊天框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于是他又发送了好几条亲亲的表情,对面终于回话了。
敬长钦回复:“快点吃饭。”
边崇韦也回复:“好,昨天那个真的是小白干的!恳请敬大人明鉴。”
敬长钦回复:“知道了。”
边崇韦又照例发送亲密表情包,并要求敬长钦也回几个亲密可爱的,这才罢休。
边崇韦在周末那天,一边琢磨陶瓷形状,一边用胶水粘,粘得满身汗。那天水电故障,家里没空调真心热得慌。敬长钦本来在看书,后来拿书来扇风,帮边崇韦扇。
“找个有空调的包厢坐着,等来电了再回来。”敬长钦把书放回隔断桌柜里,“不用粘了,粘起来也不是原来的样子。”
边崇韦顺着台阶下,“那我们吵架以后再和好,和好之后还是原来的样子吗?”
“这次吵架是你单方面闹脾气吧”,敬长钦说,“和你说过,工作上的人际交往不用当回事,无利可图的事情少做。别人表面给你转手大生意,实际上是留一堆烂摊子让你收尾。你总觉得是我在推开好人,是我把人想得太坏,不是么?”
“我没有那么想,我只是觉得我们为人处世之道不同,我也有我的解决方式。可能你太担心我,有点操之过急吧。”
“知道了,下次不掺和你的任何事。”
“不要这样啊,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你明明知道我这么喜欢你,还要跟我分这么清啊?”边崇韦把瓷器粘好,半真半演地露出失落表情,看着敬长钦,“粘好了,我们也和好吧,不喜欢吵架啊。”
“又不是我要吵。”敬长钦小声嘟囔一句,皱着眉头移开了目光。
“那我们和好了。”边崇韦走到他身边,牵着他往门外走,“以前我读书的时候,说‘找个吹空调的地方坐坐’,言外之意就是去网吧,那我们今天干脆去网吧的包厢?”
“可以,顺便看看你反向开大的光辉。”
“那多少年前的事了喂”,边崇韦想了想,“说起来,灵魂转换也过去好久了。”
叮咚——
门铃打断了回忆。
是敬长钦叫的冰饮到了。边崇韦对火鸡面的辣度已经没了感觉,但还是打开了一瓶可乐。清凉的爽感滑过喉间,让人感觉空气都多了一些凉意。喝完去洗簌洗澡,再回房的时候,敬长钦已经躺在床上了。
边崇韦也躺下床,随手撩开敬长钦的睡衣,抚摸腹部上的长疤短痕。
“痛吗?”
“每次摸我肚子都要问一遍么?”
“因为我觉得很痛,我还记得我成为你的时候,那种痛我忘不了,所以我才总是问你,痛吗,我希望你能忘记。”
“不痛,不用总问,听多了啰嗦。”敬长钦摸他的头发,顺便捏一捏他的脸颊。
边崇韦从床上坐起,低下头来,用唇部贴贴那些疤痕,然后又抬起头,看着碎发垂额的敬长钦,“爱一个人就是会啰嗦,所以我对你啰嗦。你就不啰嗦了,我看你都不稀得搭理我啊……”
话音未落,敬长钦就抬头圈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到身前,亲吻他的嘴唇,“成年人永远是行动大于语言,你不知道?”
边崇韦把敬长钦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两边,盯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低头,用鼻尖触碰鼻尖,暧昧道:“但我就想听你说你爱我,怎么了?好想听,真的,你说你爱我吧。”
敬长钦说:“嗯,爱你。”
“好敷衍,太敷衍了吧。”边崇韦双手塌了下来,整个人贴在敬长钦身上,双颈相交,说话鼻息都喷薄在敬长钦耳畔,“你怎么说爱人都没个主语,谁爱?就爱你这两个字,那主语也可以是小白爱你。”
敬长钦听笑了,双手环住边崇韦的脊背。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