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饭都摆好了,还不见二哥他们回来,刘母看孩子都饿了,开口道:“当家的,要不我们先吃着吧。”
范父抬头看了看外面,转脸朝大儿子延福说:“老大,你去巷子口看看人回了没。”
刘母心疼老大在外忙碌了一天,忙说:“让香菊去看看。”说完想起来香菊已经去找她爹了,忙改口:“香兰你去巷子口看看你二叔回来没。”
这时延福已经站起身来:“不用了娘,我去看看吧。”说着转身出去了。
大家又等了一会儿,延福才领着一身灰扑扑的延贵和香菊回来,延贵一进门就给自己老爹行礼:“儿子回来迟了。”
范父指了指下面的位置:“坐吧。”
延贵跟香菊在下首坐了下来。
范父拿起筷子开口道:“吃吧。”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延春跟范父的面前一人摆了一碗牛肉面,延春看了眼三个小的面前一人一碗蛋羹,周氏跟春妮两个自觉的站在一边伺候着阿明和阿月吃饭。她慢慢就着菜吃起了面。
吃了一会儿,范父转头问坐在一边的老伴:“老二家的可送饭过去了?”
刘母点了点头:“送了,给拨了些饭菜端过去了。”
范父听了点了点头,接着低下头去吃饭。
这顿饭很丰盛,大家光顾着低头吃饭,等吃了个肚圆后才慢了下来,等都吃好了,延春帮着一起收拾了剩菜到了厨房,然后对周氏和春妮说:“你们别忙了,将就着这些剩饭吃些吧。”
说完回了堂屋,一家人沏茶喝着听范父讲述去公干这一路的风景故事。
过了一阵后,阿满揉着眼睛过来找延春,伸手让她抱,延春看他困了,搂在怀里,不过一会子阿满就趴在她怀里睡过去了。
刘母看到上前说:“给我吧,我抱到床上去脱了鞋子让他好好睡一觉。”
延春把人横抱着递给了刘母,刘母去了内室将人放在了他们的床上,给脱了鞋子,肚皮上盖了被子的一角,慢慢打着扇子,
延春往外看了一眼,阿明跟阿月两个倒是精力充沛还在院子里跟虎子乱跑。
范父在堂屋里问起了陈大郎过世的事情,延春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范父冷哼了句:“那陈氏一族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个眼!回头去乡下递个信,让陈家五郎来城里趟,我给你们在官府里做个契。”
延春:“官府的红契要收税的吧?”
范父笑了下,“这有什么,我托张押司给做个免税就行。”
延春点了点头,“那我等中元节的时候去趟乡下,给陈郎烧些纸顺便知会下陈家五郎。”
延春这边事问完了,范父转头问延福跟延贵:“你们各自的浑家是个什么事?”
延贵看了延福一眼,低下头不语。
延福开口认错道:“是我没有管好我媳妇,纵的她不友悌妯娌,为了一个匣子动手推了二弟妹,导致二弟妹流产,让二弟失了孩子。”
延贵听着,想到失去的那个孩子,双眼红了起来。
范父站起身来走到老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爹爹知道你的苦,这次是你大哥的错,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说罢转身朝延福瞪了一眼,“还不过来,还要我请你不成!”
延福忙起身来到延贵面前,双手交叉深深地弯腰行了一礼。
延贵慌忙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延福弯腰垂着头哽咽道:“若二弟不能原谅哥哥,哥哥难以起身了。”
延贵听了这话忙上前扶起延福:“大哥不必这样。”
延福弯着腰不肯动:“二弟可原谅哥哥了?”
延贵慌忙道:“原谅,我原谅。”
延福起身抱住延贵的肩膀,双眼含泪道:“好兄弟!”
范父捋着胡须满意的看着这一幕,一旁的延秋嗤笑了一声,延福充耳不闻,延贵脸皮胀红。
范父瞪了他一眼,呵问道:“这段日子你可有淘气?若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来,打断你的腿!”
延秋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老婆去惹事,混到我身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