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猜测听说秋哥的老母很是疼出嫁的这个幼妹,估计这就是秋哥的母亲,范家老太太,进来后跪在地上给延春和刘母磕头:“老太太、三娘子安好。”
“快快起来。”延春俯身示意道,旁边的如芳见了忙将旁边的人拉起。
“你们是哪位娘子派来的?”延春笑着问道。
玛瑙:“我们是月娘手下的,今个奉了月娘的吩咐来给大娘子送银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稍大些的锦囊钱包。双手捧着往前递去。
延春看了一眼,笑着问:“可是昨个我三哥将簪子送过去了?”
“是,娘子收到了,娘子说昨个秋三爷过来着急忙慌的交货,走的时候也匆忙竟忘记拿银钱了,娘子担心三爷喝多了忘记这茬,忙遣了奴婢们送来。”
延春点了点头上前接过荷包,“难为你们娘子如此周全了,代我说声谢谢,我这再出了好的簪子,先拿去给你们娘子挑。”
玛瑙赔笑道:“若是这样我们娘子定会开心极了,昨个我们娘子看了簪子就嘴里不停的赞着,说着簪子做的好看极了。
为了戴这簪子,还重新梳妆了一番,这簪子也是戴了整夜。出去人人看了都赞,还问我们娘子哪里得的呢。”
虽然知道对面丫头说的话里有夸赞的水分,但延春还是心里高兴的很,:“若能得你们娘子如此喜欢也是这簪子三生有幸了。”
玛瑙看事情办完了,嘴里请辞。
延春让他们稍等,转身进了卧室,打开荷包看了下里面几个小银落子,越有个五六十两的样子,她匆匆拿了两个小的荷包每个里面装了20枚铜钱,从卧室出来给了玛瑙跟旁边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小男孩。
俩人接了过去,小男孩憨笑着说:“谢谢秋姐姐!”
被旁边的玛瑙瞪了一眼:“要说谢谢三娘子。”
小男孩憨笑着改口:“谢谢三娘子。”
延春看他憨厚笑着说:“以后得了空再来我这玩。”
玛瑙忙拉着小墩子行礼,“多谢三娘子,我们回去复命了。”
“去吧,如芳你送送客人。”延春吩咐道。
“是。”如芳带着俩人出去了。
等他们走了刘母才开口问:“你们是把簪子卖到天香楼里去了?那月娘不是天香楼的头牌吗?”
延春点了点头:“是了,我这簪子走的高端的路子,除了达官贵人也就是这些楼里争奇斗艳的娘子们肯花钱买了。”
刘母听了默然不语,虽说跟楼里的姐儿们混不好听,但也不能阻了女儿发财的路子,做买卖就是这样,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接触。
延春进了屋里清点了下送来的银子,有足足60两,这,,按照送出的簪子数应该是在54两,这月娘多给了6两。
延春不知延秋是怎么跟天香楼谈的,先把银子收起来,等着延秋过来了再问他。
刘母看延春摆弄着这许多银子,说道:“我滴个乖乖,娘再也不用担忧我儿会饿着了。”
延春笑着抬头:“娘,我想着开个店你觉得怎样?”
刘母听了这话思量了下,“你这阵子统共挣了多少了?”
延春心里算了下:“差不多八九十两。”
刘母摇了摇头,“还开不起来。”
延春:“我是想着开个小店,上次你也听花姨说了,现在绒花已经有些名气了,许多人打听,三哥也不好凑到内宅去接单子。”
“你傻啊,你三哥不好进内宅,你还进不去了嘛?”
“可是,我还要忙着做绒花,哪有功夫走街串巷的,再说了哪些门户我轻易也进不去呀!”延春摊手叹气道。
“你呀你,就是个惫懒的性子。”刘母指了指她说道:“上门去接个单子才花多少功夫,不过半天,连着跑上个两三天也就差不多能接你一个月的活了,
再说这也就是第一次需要你上门去,以后熟了自有他们家里的仆从来传话,你一两个月上门一次维系下就可以了。
这些事情哪怕是你开店也是要这样子来做,这些夫人太太轻易不会出来逛街,还是需要你送货上门给她们挑选,
你若开店不过是做的是些殷实些家庭的生意,那种家庭,一年半载的肯花二两银子买上一次也就不错了,大头还是在大户人家那里,所以你现在开不开店挣的区别不是很大,你手里的本钱又有限,有这样折腾的还不如先把县里数的上号的大户人家跑一遍再说。”
听了老娘的这番话,延春低头思量了半天,抬头问道:“可之前跟花姨说过,许了她从我这拿货去卖,估计她想卖的也是那些人家,我们这不就冲突上了?”
刘母听了这话也思索了起来,最后叹了口气:“总不能因着她就不走了,不过是打听着些,她常去的那些我们避着些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