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春:“天香楼的单子结束了,我们没有联系好下家来做了,上次花姨说主薄娘子她们都在打听来着,可惜我们不认识那主薄娘子,吴家最近怎么样了?”
延秋摇了摇头:“吴大郎最近害了风寒断断续续一直没好,怕是不好从何娘子那下手,依我看上次我们既然跟花姨说好了分货给她卖,可以找她递个话让她上门来挑选些货来卖。”
延春叹息了声,“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跟她定价,若是定低了,咱们亏本,若是定高了,花姨那赚不了多少,因为咱离开店也不远了,她卖高价的日子也不多的。”
延秋想了想:“一个发簪的成本是多少?”
延春:“要看簪子是什么材质,按照铜簪来说,差不多300文左右。”
延秋:“给花姨按2贯钱的价格来怎样?”
2贯等于一两银子,不算前面吴家跟县令家的那三笔,他们现在卖给天香楼是按照4贯,也是就2两银子一枝来卖的。
给花姨一两银子,他们少挣了一两,实际每枝挣1贯零470文,其实也不少了,看来前面因着延秋的关系,她有些心大了。
正经这生意做起来还是要实实在在,不能每次都靠富贵人家的打赏来过。
延春想清楚后,拍了下手:“就如此吧,日后我们店里可以推出多种样式不同价格的来满足不同的顾客。”
延秋:“行,正好找中人也需去槐花巷子,正好顺路过去跟花姨说下,对了,约她什么时候过来取?”延秋转头问妹妹。
延春算计了下,这两天因着有如芳如意帮衬着,即使这两天夏家闹出这般幺蛾子也没耽误她手头的活,差不多又做出一套12枝的绒花,
“若明日有功夫能来最好了。”延春说。
“好,如此我去带着阿满出去玩一趟,回来后就去办了这事。”延秋起身说道。
延春也跟着起身,突然想到开口说:“还有个事忘记跟你商量了,这两次的钱都没有分给你,我一并投到铺子里去了,后续铺子起来后,我们每月结算一次,利润直接对半分如何?”
延秋随意的点了点头:“你看着分就行。”说罢抬腿走了。
延春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不关怎么说以后还是把账做好,虽说他们兄妹关系亲近,但等延秋结婚后那又是一个光景了。
等延秋带着三个孩子出门后,如意如芳来到堂屋跟着延春做起绒花来。
快到日上中午时,延秋才带着阿满他们回来,只见阿满阿月还有阿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磨喝乐。
阿满哒哒哒的跑进来,递出手里的磨喝乐给延春看:“娘,你快看这个磨喝乐跟我长的像不像呀?”
延春仔细看了下阿满手里的泥人,别说,捏的很有阿满的神韵,胖乎乎,两只眼睛圆圆的,商贩还在上面用染料给图了个红红的脸蛋。
“真像!”延春夸道,看了眼阿满的左手还捏着个面果子,她问:“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果食将军!”阿满摊开手给延春看手里的面人果子。
延春拿过来端详了下,这是将面团整成一个将军的样子油炸出来的。
这时延秋领着三大包果食带着两个小的进来了,延春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买了这许多果食?”
延秋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嗐,今年那商贩真是奸滑,必须买一斤的果食才能得一个果食将军。”
延春朝两个小的手上看去,果然每人手里还有一个果食将军。
延春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你也别太纵着他们了。”
延秋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反正都要用,他们想要就买呗。”
延春回忆了下,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快除夕了,看我这日子都过糊涂了。”
延春吩咐如意中午多做些米饭,对延秋说:“你吃过午饭再出门吧。”
延秋喝着如芳端过来的凉茶点了点头。
中午做了四菜一汤,延秋跟着延春一家子吃,本来延春嫌弃如意如芳跟她们分开吃,浪费功夫,便让他俩上桌一起吃,今天延秋来了,就不能再如此,如意跟如芳伺候着两个小的吃完自去了厨房吃去了。
过后延秋告辞了,延春让如芳如意洗完碗后也去休息,她带着三个孩子睡午觉。
等到了下午,延春拿出日历来看了看,后天就是七夕节了,她跟如芳如意商量着得去买些七夕要用的东西。
“我们家新丧,也不好多热闹,就不扎花了,回头买几个磨喝乐,几束荷花,花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祭拜下就行了。”
如芳笑着说道:“那我这两天得赶紧去抓些好的蜘蛛来,娘子你要不要?我抓的蜘蛛织出的网可圆了,以前在我们家那我都能得巧呢!”
延春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些是你这等小娘子玩来的,我们就不裹乱了,我们巷子里往年都是李家的小女儿得巧,今年你倒是可以跟她斗上一斗。”
“必定不给娘子丢脸。”如芳拍着胸脯说。
“你有这个心气是好的,若你得了巧我赏你20文,若是没有就罚你多吃几个果食。”延春跟如芳说笑着。
如意也笑着道:“以防万一,我看如芳妹妹到了七夕那天中午先空着肚子,别晚上吃果子撑着了。”
“如意姐姐!你少瞧不起人,哼。”如芳有些不开心的跺脚。
“好好好,我们如芳定能得巧。”延春笑着安抚道。
三人说说笑笑,不觉一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