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花姨一把拉住阿满不住的打量,“这真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这小脸胖嘟嘟的,眼睛圆溜溜的,小嘴红彤彤的。”
说着上手去捏阿满肉乎乎的腮。
被阿满躲了过去,离远了后小大人一般站直了身子说:“姨奶奶,阿满是大孩子了,不能再捏阿满的脸了。”
“哎呦呦,” 花姨被他这萌样逗的乐起来。
阿月跟阿明两个年纪太小,不懂得行礼问安,只是一味的往延春的怀里钻,趴在延春的腿上好奇的看着这个金光闪闪的姨奶奶。
“这就是后面的一对龙凤胎吧。”花姨看着阿月跟阿明说。
“是的,她俩被我娇惯的到现在还不识礼数,还望花姨见谅。”
延春搂着双胞胎歉意的说道。
花姨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偏你礼数多,不到两岁的孩子心急个甚。”
说着花姨从袖子里面掏出三个锦囊分给三个孩子,“这是姨奶奶特意给你们准备的见面礼,快拿着吧。”
阿满看了看延春,延春点了点头他才上前接了过去,“谢谢姨奶奶。”
“这孩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欢。”花姨拉着阿满的手说。
“这有甚,不过两个月花姨您也能报上孙子了。”延春调笑着说。
花姨:“是啊,算一算不到两个月了。”
这番厮见后,延春示意如芳带着孩子去西次间。
然后开口对花姨说:“想必昨个三哥把话都带给花姨了。”
开始说正事了,花姨摇了摇扇子:“那个小子,跟火烧屁股似的扔下一句话就跑了,你这还有多少存货?”
延春起身去卧室将最近做好的18枝摆了出来,“您看看吧,都在这里了。”
花姨拿起来打量,只见个个造型精美,“你这价格如何?”
“我们自己卖是2两一个,花姨您是自个人,给您一两2一枝。”
花姨转了下手里的簪子,嗔笑着说:“大家都是实在亲戚,这样一两一枝给我吧。”
延春故作为难,“这~”
“我听说你们要找铺子?”花姨抬眼问道。
延春点了点头。
“你们开铺子是不错,不过你们铺子开起来,有了明码标价,我这边就不好卖了,所以你得给姨一个合适的价格。”
延春咬牙:“行,那就按1两银子出给您,这事您可千万别说出去哈。”
听了这话,花姨似笑非笑的看着延春。
延春被她看的有些脸红,她知道自己这点子演技在花姨这种老油条眼里属实拙劣。
她装作不在意的问:“那花姨您看,您这次要拿多少?”
花姨将手中的簪子放下,“都包了吧,直到你们盘下铺子前的货都给我吧。”
延春听了先是开心,后面皱了下眉头,“今天的这18枝都给您了,后面的怕是不能都给您,我们也要留些货等着铺子好了好上货。”
花姨随意的点了下头,“那行吧,后面把一半的货给我就行。”
“好吧。”延春已经拒绝过一次了,不好意思再次拒绝。
两人谈妥,花姨从怀里拿出银子,拨出18两来放在桌子上。
延春将绒花分装到盒子里,花姨示意小红拿着。
事情办完了花姨提了告辞,刚站起身来就听到大门响了,只见刘母从壁影处转过来。
“哎呦呦,来女儿家送衣服呢?”花姨调侃道。
刘母见了花姨诧异了瞬间,也笑着说:“怎么她姨奶奶也过来给送?”
“有亲祖母在哪里轮得道她姨奶奶表现呢。”
俩人见面互相打趣着。
刘母拉着花姨坐下,问道:“你几时过来的?”
花姨:“差不多巳时那会来的,昨个秋哥来我家叫我过来春姐这边商量事情,这不收拾了下就来了。刚才我都准备起身走了,巧了你来了。”
“那我这可真是赶巧了。”刘母拍着巴掌说。
花姨瞅了眼包袱:“给三个小的的?”
刘母摊开包袱递给花姨看,只见里面放了三套绫子做的小孩花衣服,花姨撑开看了下,赞道:“姐姐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嗐,老咯,眼花了,以前针脚更好些,现在不行了,扎不了多久就头晕眼花的。”刘母感慨道。
一边的延春从花姨的手里接过衣服来说道:“怎么又给做,上个月给做的还没过水呢!”
“你这妮子,日子都混忘了,明天就是七夕了,今天不送来新衣服,难道明天还能让我三个心肝穿旧衣服过节?”刘母伸手戳了下延春的脑门。
“娘~你别总是戳我。”延春看了一眼花姨有些恼怒老娘在外人面前不给她面子。
“哎呦,你是老娘生的,老娘还动不得你了。”刘母两眼一瞪说道。
“行行行,你说吧,随便你说着,我去隔壁给阿满试试这衣服。”说着,延春拿着衣服进了西次间。
“你看看这孽障。”刘母朝花姨抱怨道。
花姨扯着嘴角笑了下说:“你见好就收吧,至少你儿女还在你跟前进孝。”
刘母听了这话问道:“怎么?你家安哥还没回来?”
“怕是在乡下乐的都忘了城里的老娘咯!”花姨摇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