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春大笑起来,引的几个小的好奇的跑过来,围着延春跟如意如芳左瞅瞅右看看。
“我这就回屋去给你包个大红包。”延春反身回屋。
如芳在原地筹措了下,如意推了她一把,朝堂屋努嘴,示意她跟过去,如芳这才往里走去。
三个小的也跟着过去了,如意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煮羊奶的时候才想起杏仁快没有了。想着等会要跟娘子说下。
屋子里延春数了77枚铜板出来,“呐,恭喜你取巧了。”
如芳开心的接过来,,屈膝行礼:“多谢娘子!”
“记得请你如意姐姐吃顿云吞。”延春打趣道。
如芳拍着胸脯:“我也请娘子吃。”
延春摇了摇头:“那倒不用了,你有这份心就很好。”
说完摆了摆手。
过了两天延秋伴着刘母过来了。
“这两天我跟爹四处打听,找了好几处,现在筛出了四处还不错的,你这边不忙我们就去看看铺子。”
听延秋这么说,延春忙说:“那你等等我,我换了衣裳就来。”说罢起身朝卧室里去。
换了件长裙搭了件小袖上衣,绾了个坠马髻,斜插了件流苏簪子,照着镜子看了下,白皙的皮肤不需要再浮粉,浓黑的柳叶眉也不用修正,拿出胭脂膏子在嘴唇上点了点,又抿了抿,起身去衣柜里掏出盛钱的小匣子,从里面取了30两银子来放进腰间搭膊里。
这才出来,吩咐如意如芳道:“你俩在家看着阿满他们,我跟老太太他们出去一趟。”
如意忙应着:“哎,娘子尽管去,我在家看着,中午娘子还回来吃饭吗?”
延春想了下摇了摇头:“中午应该不会回来吃了,你们自做了吃吧,不用等我们了。”
“哎。”如意应了,将延春他们送出门后才退回门里,将门锁了,遮身进屋。
延春出了巷子,挎着老娘的胳膊问道:“都是哪四家?”
刘母努嘴:“让你哥跟你说说,大半都是你哥去跑的。”
延秋放慢脚步,走到妹妹的身边挨个介绍道:“一处是在庙前的那条街的拐角处,上下两层,一处在绣坊的那条街上,那个是开阔的一间,还有两处是在东市里面。”
“我们先去庙前街脚的那个看看呢。”延春说。
“知道你应该更中意这个,就先约了看这个。”
“果然哥哥最了解我。”延春夸道。
一行人来到庙前街,到了门口,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站在门口,延秋笑着迎了上前拱手道:“程郎君,这是家母舍妹。今日带着他们一并过来看铺子。”
程郎君从延春的脸上扫过,回礼拱手,“伯母,范娘子安。”
刘母跟延春回礼:“程郎君客气了。”
经过一番寒暄后延春迫不及待的走进了铺子,这是只有一间大小的小铺子,进深也不过七八米,靠近右边的角落是楼梯,上了楼,风景倒是不错,前面可以看见县学,后面可以看到河边垂柳。
延春想着有二楼以后可以将生意分开,一楼可以招待普通的客人,二楼可以招待身份富贵的。
四处看了看她对这个铺子很是满意,跟延秋交换了个眼神。
延秋问价道:“这铺子贵兄是租什么价?”
程郎君开口道:“这是家母的陪嫁,因着家父考中举人,我们一家要搬到京城举业,本来是要卖掉的,因着母亲念旧所以特意租出去,我们这栋......”
延春耐心的听这程郎君的话,看他后面越来越废话,她开始有些不耐,想着这铺子不错,万不能冲动,强自忍耐,
终于等这程郎君将这栋小楼从母亲多么不舍说到这栋楼多么好,最后说道:“我想每年60贯应该不算贵,哦,因为我们离的远所以这房租能给三年是最好了。”
延春听到这里脸色就不太好了,她看了延秋一眼,延秋也已经有些不耐了,他回道:“程郎君,我们痛快些,每年40贯,租金年付,您看行吗?”
那程郎君摇了摇头,还没等说话就见对面的人转身要走,他忙说道:“50贯,租金年付怎么样?”
延春转头:“45贯,租金年付。”
程郎君看了一眼延春的脸,低头墨迹道:“这,这不太合适。”
“若行,我们现在就签了文书。”延秋说道。
程郎君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回去请示下家母。”
“行,你回去请示吧。”延春说完迈脚下楼了。
“这男的可真墨迹,一大男人还要回家找娘问话。”延春没能拿下多少有些不开心,路上跟老娘嘀嘀咕咕的说着那程郎君的坏话。
等到了绣坊那条街看了看,是两间大的铺子,进深倒是跟上一个差不多,不过只有一层,延春左看右看终究是比不上一个,后面又去了东市的那两间5铺子看了看,位置又比不上绣坊街的。
“绣坊街的那间是要40贯,价钱倒也合适,实在不行就要这间了吧。”延春跟延秋商量道。
“不急,我刚刚跟中人说了明天回话,等会我去衙门找下爹,再托人问下程家的回信,若是拒了,我们再定下绣坊这家也不迟。”
听延秋这么说,延春觉得也行,点了点头,一行人去了外面的馆子吃了一顿午饭,延春回了家,刘母跟延秋去了衙门找范父去了。
到了衙门,看到范父正跟薛伯父一起坐在衙门旁的门房边上。
延秋嬉皮笑脸的上前跟薛伯父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