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玄之咬住嘴唇，“你问我这个的意义是什么？”

“我想知道，你爱的是不是只有鹿萱这个身份。”周瑞回过头，看着前方由红转绿的红绿灯，“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谁是鹿萱，你就爱谁呢？”

“……”玄之没有说话，低下头沉默许久。

可并不是。

玄之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林郁，但要让她当人的面承认，她做不到。

可能是面子，可能是些别的什么，总之她无法当着别人的面承认她喜欢林郁。

可能玄之就是有些斯德哥尔摩，或者说有点受虐倾向在身上吧。林郁那么对她，可她并不是从内心里讨厌她。

可能在玄之和宋柠双一趟趟往林郁家里跑、一遍遍被刁难但林郁又对她莫名偶尔温柔的时候，玄之就已经爱上林郁了。

但她不敢承认——各种原因都有。

林郁是鹿萱，可也是把玄之从Alpha变成Omega的人。可林郁替玄之挡了一刀，也算是和她道了歉吧。

思绪混乱之际，玄之口袋里没被他们搜去的手机叮铃一声。

是个陌生号码。

“谁啊？”周瑞回过头，却看见玄之面色凝重地看向窗外，周瑞也一同扭过头。

有一辆车和她们并排行驶，后座上坐着的樊彬童正抬起手对着玄之轻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阴魂不散。

周瑞看着樊彬童，身躯一震。

樊彬童看见周瑞，低下目光笑笑，接着在十字路口拐弯。

“你们认识吗？阿……姨？”

“不打算再叫得……亲密一点？”周瑞暗示道。

“……”玄之沉默片刻，“那叫什么？那个字我叫不出口。”

“那就叫那两个字的呗。你们两个……”周瑞点点头，一脸认可：“很搭。”

“什么啊……要是再不去医院你可能就要给她配冥婚了。”玄之着急忙慌地扒着窗户向外看。

“好了好了，别急，过了这个路口就是。”

到了医院，虽说里面有些急诊看上去很不好招惹的人挡着路，但看见小腹上插着把刀、白衬衣袖子已经被染红的林郁她们也不敢挡道，自动让出两米距离。

周瑞签了字，玄之却在担心：“你说会不会有人报警啊？”

“报警就报警呗，你们是受害者，怕什么？”

“我好像差点给个人弄死，还弄伤了好几个。”

“你这是正当防卫，没事。”周瑞满不在乎地走向一个来者，挎上对方的胳膊：“我都没想过你能把车开那么快呢，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