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雁回和谈霄这种状态约莫过了两个多星期。班里人以为他们俩就是小打小闹,结果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次上课时间见到他们,永远都是一个坐在第一排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的,连张丹她们都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来问宋雁回。
“你最近和那谁啥情况啊?”
宋雁回在运行代码,检查好几遍都是报错状态,脑子都要爆炸了,冷不丁地被张丹这么一问,再看丁曲水和蔡苒也围上来,形成三人审一人的局势。
说起谈霄,自从上次莫名怄气到现在,连视频都没更新,两人谁没主动找过谁,每天和他撑死了上课的时候能碰到面,在图书馆某个固定座位也会看到他在学经济,依旧顶着那头红发,时不时有女生上去要微信。
每每在这个时候,红发显得很惹眼,像团火烧,滚烫得让她想远离。
既然她们这么问,宋雁回把事情经过说出来了,说那天拒绝钱铭后还好好的,后来到城资楼前就变味了。
张丹说,“这很明显,谈霄这狗吃醋了。”
另外两个人附和地点点头。
吃醋?
宋雁回生平第一次接触这个词,一头雾水地看向张丹。
“你技能天赋全点在智商上,情商完全没开窍吧……”
“哦对了小宋,那个麻辣王子加我好友,说他都加你好几天了你怎么还不通过,这两天也没有去听课。”没等张丹说完,丁曲水突然想到什么,直接打断她,仿佛这时候不说出来下一秒就忘记。
最近确实没啥空,家教那个孩子成绩有起色后,家长要求增加课时,几乎占据了宋雁回所有的空余时间,累就累点至少报酬丰厚。加上地科的作业本来就多,尤其是每周一和周四都有篇自然论文要写,还有个高数要动脑子,偶尔还要跑去部门和课题组,宋雁回恨不得长出个三头六臂来。
她连游戏都很少上,甚至嫌更新后太占内存,选择直接卸载。
自然地理好像这周四就轮到他们组汇报,这段时间光顾着和某人冷战,都忘记有这茬。
“什么麻辣王子?我还小滑头呢。”张丹说话被突如其来打断,略有些不爽,她把这些不爽转移到这个“麻辣王子”上。
“就是那个尤原,上次我们在吃麻辣烫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爱对人指手画脚的少爷,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院都喊他麻辣王子。”
宋雁回无言以对,“别理他。”
每次遇到尤原,宋雁回恨不得撒腿就跑,他像那个说话永动机,关键是他的话每句都不中听。
蔡苒接上话题继续说,“你这都看不出来?谈霄上次看到你和麻辣王子走一块,吃那个麻辣王子的醋了,你得去哄他。”
听到这话,宋雁回脑海里闪过那窝鸡毛头。
尤原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红毛吃鸡窝头的醋,真罕见。
“他吃醋了我一定要哄吗?我现在又不是他女朋友。”
蔡苒:……
丁曲水:……
张丹:……
张丹装作无助到腿软,虚伏在蔡苒肩上,一副痛心疾首恨其愚钝的表情,“我算是明白,你们俩为什么相互喜欢却到现在都没谈上,你不哄至少也要跟他解释你和那个男生真的没什么。”
丁曲水也在一旁出馊主意,“甚至不需要这么麻烦,你直接告诉他,你喜欢他你要追他,然后二话不说地亲上去,这事就成了,还吃什么醋哄什么啊多此一举。”
“哈?真的吗?”
三人使出吃奶的力气点头。
宋雁回企图敷衍了事,“那找机会吧,我先去家教了。”
话音刚落,她抄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逃似的离开宿舍,剩下三个在宿舍面面相觑。
丁曲水:“我为那谁的以后捏把汗。”
张丹:“谁让他那么得瑟张扬,小宋那是上天派去治他的。”
蔡苒:“我以为女生生来就会谈恋爱呢,没想到小宋是个例外啊。”
“唉,造化弄人啊,且看他们有没有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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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雁回家教的地方在京师大附近,离华大几站路,童昕琪跟她说这几天京师大有猥亵男,那个男的穿一身绿色风衣,经常趴在围栏处,给路过的女生看他下面,还把晚上单独走的女生拖进小巷子里,有图有真相,在他们表白墙上闹的沸沸扬扬的,警察也出动了但还没有将人逮捕归案,她也让宋雁回多留意些。
做完家教,差不多已经九点多了,还得赶地铁回学校,免得宿舍阿姨把她关在大门外,让她晚上流离失所。
周日晚上没那么多人,旁边马路牙子偶尔有零星几辆车驶过,人行道上却空无一人,只有两排路灯在和这黑夜叫嚣,为人壮胆。
宋雁回正走向京师大地铁口,想起童昕琪的那番话,忍不住四下看看,只有后面跟了穿绿色大衣的个人,他戴了个鸭舌帽,帽檐压的低,看不到这人的脸,和宋雁回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宋雁回试图走快,那人速度也变快。
不好!
要真是那个猥琐男,周围没有居民楼也没有行人车辆,呼救都没人来。
宋雁回大脑在飞速思考,成年男子的速度肯定要快,这里离地铁口还有一段距离,怕是没走到就被人追上了。
第一时间想到童昕琪,这里离京师大不远,就算出事也得让人知道。
她拨通童昕琪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