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反派排行榜上，一个代号像出了bug一样闪烁不停，间或还能看到这个代号和主办方争执的文字气泡。

它高高地悬在小丑头上，以一种饱受质疑的姿态占据着第一名，还试图把隔壁大都会反派排行榜首位的莱克斯卢瑟给顶下来。

“again.”哈尔乔丹抱怨道。

作为正义联盟的创始成员之一，他总是被莫名其妙拉进这种观影空间，观摩大量自己戏份不多或饱受迫害的爱情家庭故事——一部分是爱情，一部分是家庭，但绝大多数是蝙蝠侠瞎了心。

他慷慨地给到场的每个人具象出一张椅子，就连天杀的周可儿都不例外。

小丑在这个观影空间十分受限，捆着胳膊压着腿，蒙着眼睛塞着嘴，让人很怀疑主办方安排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迫害他，总不能单纯让他听个响。

相比之下老蝙蝠的待遇倒是很好，不仅配了蝙蝠座椅和蝙蝠电脑，还为了迁就他的疑心病，安排了显然没有被做手脚的纸笔，以便他进行分析记录，画面非常令人暖心。

Baccano.

意大利语，语义为大混乱、大骚动，一个和哥谭十分配适的代号。

代号的主人显然正在和主办方吵架，baccano后面的小气泡发出抗议：我凭什么不是哥谭最成功反派！

主办方发出回应：杀死所有排在自己前面的人属于不正当竞争，主办方决定将你除名。

baccano激烈地回应，气泡都冒出恼怒的毛边：但我是反派！不搞不正当竞争算什么反派！

主办方沉默片刻后，反派排行榜首的闪烁停止了，baccano发出一个安逸的波浪号，似乎在嘉奖主办方的识相。

毕竟她连华纳总部和DC编辑部都想方设法炸了一炸，区区一个排行榜主办方，顺手的事。

“至少这代表更多平行宇宙的信息。”沉默片刻后，闪电侠道。

“或者更多平行宇宙的迫害。”哈尔说，最初他以为自己戏份少是宇宙对自己的恶意，后来才发现宇宙是如此偏爱他这个维护和平的绿灯侠，令他的被迫害行为仅止于嘴贱和吃瘪，而不是像蝙蝠侠一样领养一群头顶光环的小孩。

那些小孩或脆弱或神经或偏执或疯癫或不讲人话，红头罩这个最大的问题罗宾与之相比，都不免有些相形见绌，甚至堪称五讲四美。

令哈尔印象尤其深刻的一位白天就职于复仇者联盟晚上回哥谭夜巡，好像复仇者联盟从不在晚上大家而哥谭义警不上白班，她美丽脆弱温柔然而力大无穷，间或还要得个精神分裂，权威的哥谭精神病医生认为一切都是蝙蝠侠的错。

作为哥谭医生，遇事先怪蝙蝠侠这个举动实在太过权威，以至于大家根本不觉得有哪里不对，甚至跟风谴责了蝙蝠侠几句。

谴责完之后才发现那位蝙蝠崽根本就是装的，她有个可以设定性格的系统，这令她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随时发疯。

最好笑的是那个世界蝙蝠侠的反应，经典得让哈尔乔丹至今可以背诵全文：“我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主要的过错在于我，我错过了你的出生和成长，但我们毕竟是彼此的家人，回到我的身边吧，阿尔弗雷德已经想念你很久了。”

当时阿尔弗雷德也在观影空间，听完这番话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蝙蝠镖忙碌地擦拭，好像将它擦干净就是自己毕生的目标。

全场最冷静的是蝙蝠侠，他分析那位少女会对身边人的精神产生影响，只是那个世界的人身处其中，很难意识到这一点。

而红头罩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因为那位少女同时也是红头罩的恋爱对象，她作为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女儿，和父亲吵架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蝙蝠侠“残忍地对待了”红头罩。

当然，夜翼和红罗宾也没有活得很好，因为他们同样站在那位少女的立场，措辞不算激烈地谴责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