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冷到?”忍足贴心的替我扣好毛衣纽扣,并给我盖上另一张的毛毯,“你还准备的真周到,我怀疑你早有预谋……”我撇过脸,有些娇啧的嘟起嘴。
“哪有~是晚音太诱人了,总是让我情不自禁……”忍足的指尖掠过我泛红的唇畔,忽然笑出声——是那种带着孩子气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
忍足指腹摩挲着我手腕上的红痕,忽然笑出声:“下次带张野餐垫吧,车顶太硬了。”我脸红的捶他肩膀,发现他后颈竟也有片淡淡的红印——是昨夜我慌乱中留下的痕迹。
“太乱来了,来看星星却做了坏事……”我捏了捏他掌心的纹路,想起他指着猎户座腰带说“这是猎人的佩剑”时认真的模样。
忍足笑着转头,晨光为他睫毛镀上金边,“很愉快而刺激的体验不是嘛……”指尖轻轻摩挲我无名指根,“不过现在——”忽然俯身,在我唇角落下清晨第一吻,“先让我记住,属于羽织晚音的星座,究竟有多璀璨。”
山雾在黎明前悄然漫起,远处天际线已泛起鱼肚白,慢慢地,寅末的山岚还浸在墨色里,岩石与松针的轮廓被露水洇得模糊。忽然有一线银白从东南极远处裂开,像刀刃轻划开夜幕的绸子,露出背后淡青的衬里——那是破晓前的天光,正从云海之下慢慢渗上来。
“侑士你看,是日出要来了吗?”我兴奋的指了指远处的天边,雾此时已经散去,它们原本沉在谷底做着幽蓝的梦,此刻被晨光镀上金边,便懒洋洋地起身,顺着山势攀援。
忍足看了看车上的时间,正好是4点30分。“应该是快了,昨晚我看天气预象说这边山上日出的时间大约是早晨4点40~5点10分,我们再等多一会应该能看见。”
“好啊,我很期待呢!”我点点头,眼神充满了期盼。
我和忍足在车上吃着昨晚说好当宵夜却早已被遗忘的黑森林蛋糕,边听着车里播放的CD曲目,享受着这悠然自得的时光。
当太阳的边缘终于探出云幕,万道金光便如熔金倾泻,将翻涌的云涛染成透明的琥珀,山风忽然掠过耳畔,带着松脂的清冽,吹得经幡哗啦啦作响,惊起几只灰雀从杜鹃花丛中腾飞,翅膀上驮着碎钻般的阳光。
“来了,太阳要从山的那头升起来了!”我和忍足连忙拿出手机拍照,一边惊叹着这美丽的景象。
“看来我们没有来错,终于看到这一翻惊艳的景象了。”忍足带着我下了车,感受着阳光的照射,山风掠过发梢,带着初阳的暖意。
此刻若俯身触摸岩石,能感受到那层薄凉正被光热驱散,体温与石温在指尖悄然相认。这便是山上的日出,不是突然的璀璨,而是光与夜的缠绵厮磨,是千万种色彩在晨昏交界时的私语,是每个生命在苏醒前,都要签收的那封来自天际的金色信笺。
引擎声再次响起时,忍足的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却穿过中央扶手,与我十指相扣。掌心的薄汗混着彼此的体温,像在印证方才的一切并非梦境。
下山路上,我开始眼皮打架,困意逐渐袭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忍足贴心的帮我把后椅背调到最低,让我舒服的躺着,柔声的说:“离到家还有45分钟,你先休息一会吧,到了我叫醒你。”
“嗯好……”我打了打哈欠,迷迷糊糊的回应着,放心的把一切交给忍足,便沉沉的睡着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宿舍房间了,我摸了摸床头的手机,已经是中午12点多,应该是忍足开车送我到宿舍楼下时并没有喊醒我,而是直接把我抱上来了。
昨晚和忍足熬夜通宵看星星还折腾了一夜,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旺盛的体力和精力,可能也得益于经常运动和打网球的原因吧,不像我一会儿就累得不行了。
忍足送我回宿舍后估计也会他的公寓休息了一会,发了短信嘱咐我起床后一定要吃点东西,不要饿肚子,而他下午还有工作要做,而我也煮了一碗面,拍照发给他看。
“晚音,刚离开你我就开始想你了~”忍足发来了一段令人浑身酥麻的语音。这家伙,已经开始会甜言蜜语了。
“那我们有空就多见面,我也想你了,我的男朋友~”
我知道,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在每一个“晚安,明天见”的夜晚与清晨,在彼此温热的掌心与心跳里,我们把承诺与陪伴,酿成最浪漫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