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再用手机拍几张合照?”忍足再次举起手机看向我,我立马会意凑到镜头前,镜头里我的下巴亲昵的搭在忍足的肩膀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则微微侧头,帅气的脸庞印在手机屏幕上,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太阳穴。
按下快门的瞬间,他突然在我脸颊上轻啄了一下,我惊呼着推开他,脸颊烫得像刚出炉的章鱼烧。
“侑士你居然趁机偷袭我!"我嗔怪地瞪他,却看见他眼底漾开的笑意比身后的霓虹灯还要明亮。
“好啦这张算废片,”他晃了晃手机,故意把屏幕凑到我眼前,“我们再重拍几张好不好?”不等我反应,他已经搂住我的腰,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运河的风带着水汽拂过,远处的萨克斯正好吹到温柔的副歌,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我和忍足就这样亲密的相拥着拍了好几张合照,唇间残留着彼此留下的只剩彼此留下淡淡的薄荷味,和我加速的心跳声。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逐渐亮起,将周围的景色装扮得更加迷人。夕阳将大阪城的天守阁染成琥珀色时,我和忍足侑士手牵手走在道顿堀运河边,看着远处美丽的风景。
河面倒映着渐次亮起的霓虹灯牌,“格力高跑步人”的巨大看板在黄昏里泛着暖橘色的光,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着章鱼烧的甜香、烤海鲜的咸鲜,还有街头艺人吹奏的萨克斯旋律,混杂成专属于大阪夜晚的热闹气息。
抵达忍足谦也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木质的格子门上方挂着一盏纸灯笼,暖黄色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忍足家的老宅是典型的大阪町屋结构,深褐色的木梁纵横交错,玄关处摆着一盆修剪整齐的松柏,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我们按了按门铃,没过一会,清朗的声音响起,“侑士你们可算来了,翔太可是从早上开始一直盼着你们来呢!”门刚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灰色家居服的男人就探出头来,正是忍足侑士的堂弟忍足行谦也。他比照片里看起来更高一些,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忍足相似的锐利,却又多了几分活泼。
“这位就是侑士哥的女朋友吧,欢迎嫂子!”他兴奋而好奇地打量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我笑了笑,打了声招呼,“你好呀谦也,很高兴见到你“我叫羽织晚音,经常听侑士提起你呢!”
“谦也,别这么没礼貌~快进屋里帮忙干活!”随着话音,一位穿着和服的妇人从里间走出来,她笑容温婉得像春日的阳光。
“伯母~好久不见,今天我们冒昧前来打扰了~”忍足笑着打了声招呼,既而揉了揉我的头,“伯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心爱的人,羽织晚音。晚音,这位是谦也的母亲忍足万里子,像我一样叫伯母就好。”
我点点头,礼貌而甜甜的叫了一声伯母好。心里划过一股暖流,没想到忍足介绍得这么周全,还把我当成这个家的一员,不愧是智商情商双高的绅士医生呐!
“哎呀两个好孩子还站在门外干什么?快进来,外面冷。谦也他爸在厨房煮味增汤呢~" 忍足万里子温柔的笑了笑,招呼我们进去。
进门脱鞋时,我注意到玄关的鞋柜里整齐地摆着几双木屐,其中一双小巧的漆皮草履上还系着樱花图案的蝴蝶结。忍足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俯身轻声说:“那是我小时候穿的,伯母一直收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客厅里烧着暖炉,忍足万里子和谦也给我们坐的榻榻米上铺着厚厚的坐垫,谦也的弟弟忍足翔太也跟着围坐在一起和大家聊着天,看着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禁感叹真的是相处很好的忍足一家呢~
谦也的父亲忍足宗也这时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洪亮的声音震得木拉门都在轻轻颤动:“侑士你这小子可以啊,长大了知道带女朋友回来探望伯父啦!”
他手里的汤勺还滴着汤汁,脸上却笑出了满脸皱纹。我有些紧张地攥紧衣角朝他笑了笑和打招呼,忍足却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用眼神示意我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