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星探出脑袋扫视一圈,“这前面就是地牢了,我也没看见守卫,难道都躲在暗处?”
“试试就知道了。”
旌南楼从包中拿出瓷瓶,松了松瓶口,抛到空地上。
瓷瓶落地,塞子掉落,两只蜈蚣扭着身体从瓷瓶中爬出。
“嘿,这东西怎么进来的,不是在门口撒了药粉吗?”
“管他怎么进来的,赶紧杀了,可别让它进牢里,弄死了那些小孩我们可赔不起。”
说着,几人拿起手边趁手的工具开始杀蜈蚣,可这蜈蚣似乎有自己的想法,移动的速度极快,几人打了半天硬是连条蜈蚣腿都没碰着。
墙上的人纷纷下来帮忙,一时间,洞内好不热闹。
旌南楼朝陆恪扬了扬下巴。
陆恪点头,袖中飞镖直出,瞬间收割几人的性命。
几个漏网之鱼被姚凛轻松解决。
旌南楼趁场面混乱,来到地牢前。
这场景跟自己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那名银色瞳孔的女孩双眼无神的缩在地牢角落,听见响动也只是转过头听了一下,又呆滞的缩在原地。
地牢中的其他孩童也是,一个个眼神中全是麻木,似乎对有人来救她们这件事提不起一点兴趣。
牢门上挂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铁锁。
旌南楼上下翻看,在锁的底部发现一个锁孔。
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停留在一个身着深蓝色外袍的男尸身上。
“陆恪,你看看他身上有钥匙吗?”
陆恪没翻动尸体,只是向前两步摊开掌心,三枚银色的钥匙挂在他的手上。
“有三把?”旌南楼接过钥匙,一把一把在锁链上尝试。
“都不是。”旌南楼将三把钥匙都试了个遍,没有一把能打开锁链。
牢中的孩童终于有了动静,“你们别费劲了,这个锁链没有钥匙,都是靠这个人的异能开的锁,现在他死了,没人能开。”
“既然钥匙开不了,那就把这东西砸了吧。”旌南楼后退一步,看向卫景星。
卫景星无语,“你们一个两个的就知道使唤我。”
他从地上拿起守卫的刀,将异能灌注在手上,全力一砍,不止锁链断了,连地上都多了一道剑痕。
“你的异能提升了。”姚凛看着地上的剑痕点了点头。
“天天被你们当工具使,不提升才是奇怪。”卫景星收刀,无语一笑。
旌南楼拨开锁链,牢门吱呀一声开了。
这一声像是叫醒了所有的孩童,他们眼中闪过害怕,通通在角落缩成一团,在看清来人后,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仙女姐姐,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旌南楼看着一群骨瘦如柴,像一群小兽的孩童们,眼中满是心疼。
“是的,你们跟在那位哥哥后面,不要出声,我们带你们出去。”
孩童们听见旌南楼的话,各个眼神中都升起了希望。
乖乖听旌南楼的话站在了卫景星身后。
旌南楼数了一下,仅六人。
银色瞳孔的小女孩仍旧缩在原地。
旌南楼上前,蹲在小女孩身边,“我遵从约定,来救你们了。”
小女孩眼中闪过泪花,“是……是仙女姐姐吗?”
“是我,我叫旌南楼。”
旌南楼扶起小女孩,“走吧。”
小女孩下肢无力,跌倒在地,双手撑在身体前方。
“阿楼姐姐,你带她们走吧,我腿断了,走不了。”小女孩弯着漂亮的银色眸子笑着,坐在原地,朝旌南楼摇了摇头。
旌南路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是我来晚了。”
小女孩摇摇头,“不晚,我能活着听见阿楼姐姐的声音,已经满足了。”
一双大手越过自己,将小女孩抱起,“轻飘飘的一点,当背个包裹在身上,快走吧。”
陆恪用布条将小女孩绑在背上,快步朝外走。
陆恪领头,身后跟着旌南楼和卫景星,姚凛垫后。
出去的路格外顺利,已经能隐隐瞧见洞头的光亮。
陆恪却伸手,拦下了正预上前的卫景星。
“前面有阵法。”
众人都停下了脚步。
跟在卫景星身后的一个小男孩怯生生的开口,“我好像听那人提起过,在出口设了一道阵法,好像是叫什么……轮回杀生阵。”
陆恪垂眸沉默。
“怎么了,这个阵法很难破吗?”
“不是很难,却很麻烦。需要具有透视异能的人和预知异能的人合作,找出阵中所有的阵眼,一同破坏方可破阵,一旦少一个,或者破坏时时间差距较大,那么在这阵方圆三里内的生物全会被吸入阵法中,变为阵法运转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