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要你自己去寻找。”脑海深处传来这句话后,系统再次消失。
陆恪见旌南楼机械的嚼糕点,忍不住抬手点了点旌南楼的额头,“这家糕点不好吃吗?”
旌南楼瞬间回神,纠结了片刻,还是没将自己有系统的事情跟陆恪说。
这么离奇的事情,他怕是会接受不了。
她摇摇头,“没,在想刚才尽花信说的话和凛姐姐奇怪的态度。”
陆恪垂眸,捻了捻手指,“或许后日的接风宴上,就能知晓了。”
旌南楼感觉陆恪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没细究,身体缓缓倾斜,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发觉此刻的蝉鸣倒是有几分意境。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接风宴这日。
宫中早早的派了人来迎接。
旌南楼换上特制的华服,坐上轿子,缓缓悠悠的朝皇宫前进。
走了好半晌,轿子停下,旌南楼掀开帘子,搭着侍女的手下轿。
“已到皇城,姑娘请下轿,接下来的路需步行前往。”
“姑娘请随奴家来。”
旌南楼矜持的点点头,跟在引路太监的身后。
嵇国皇宫建设威严,通体玄色,城墙外不知是用铁皮包裹还是用其他的涂料,看上去光滑锃亮。
穿过宫门沿着宫墙走了好一段,才到达殿上。
旌南楼在门口站了一会,心中想着另外三人怎么还没来。
身旁的公公催促,“姑娘,我们该入席了。”
旌南楼只好跟在公公后面进了殿内。
公公下跪行礼一气呵成,“禀报君上,旌姑娘已带到。”
宴会上数百双眼睛全部聚集在自己身上,旌南楼深呼吸,微微仰着头,面带微笑。
心却像在火中烹烤。
怎么办怎么办?行礼的动作我不会啊!
系统再次出现,“右手放在左胸处,微微颔首。”
旌南楼瞬间照做。
人群中一派哗然。
“她莫不是以为还在旌国,竟敢对君上行旌国礼。”
“不识好歹,看她这样子半点没有皇室公主应有的仪态。”
“旌国都亡国了,她算哪门子的公主,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还敢来这。”
旌南楼笔直的站着,垂在神色的手紧紧握成拳,锐利的视线扫过议论的几人。
接触到旌南楼的视线,几人顿时噤声,意识到自己被一个亡国公主的眼神吓道了。
其中一名女子冷哼一声,“不过是个草包,也值得陛下为她开接风宴。”
旌南楼轻笑,“我若是草包,你有是个什么东西,村口的妇人也没有你能嚼舌根。”
女子气的满脸通红,抽出腰间的鞭子就要往旌南楼的脸上甩。
在半空中被人拦下。
“陆哥哥!”女子气的跺脚,声音却柔美婉转。
“白姑娘请自重。”陆恪甩开鞭子,上下查看旌南楼,见她没有受伤才上前行礼。
标准的嵇国皇室礼。
旌南楼的右眼皮挑了挑。
下一秒就听见嵇烛絮威严中带着慈爱的声音传来,“吾儿陆恪,近来可好。”
旌南楼震惊的看向陆恪。
他是嵇国的皇子,他原本的身份都是编造的!
陆恪对上旌南楼失望的眼神,心中一慌。
想解释,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拂了皇室的脸面。
“劳君上挂念,陆恪一切安好。”
“好,既如此便落座吧。带上旌国公主一起。”嵇烛絮笑眯眯道。
旌南楼跟在陆恪身后,一声不吭落座。
他是嵇国皇子为何一直不告诉我。
旌南楼心中漫上乌云。
看来尽花信的话有几分可信,我是嵇国国君邀请而来,她却处处出言讽刺,嵇国国君却未阻止,怕是有意放任。
“南楼……”陆恪抓着自己的衣摆摇了摇,刚想说什么,方才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女子便前来敬酒。
“为庆祝陆哥哥平安归来,小墨敬陆哥哥一杯。”说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陆恪完全无视她,摇了摇旌南楼的手。
旌南楼越生气反而越冷静下来,冷眼看两人的动作。
女子见陆恪完全不理会自己,气的心肝疼。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陆哥哥都给你台阶了还不下!真当自己还是公主啊!”女子阴毒目光扫向旌南楼的脸。
旌南楼把玩着酒杯欠抿了一口,“我本就是公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我乃丞相嫡次女沈墨,五岁出口成诗,六岁习武……”
“我没兴趣听你的人生履历。”旌南楼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若无其他事,请回吧。”
“你!”沈墨又想抽出鞭子,被陆恪一个阴沉的眼神吓了回去。
“你别得意,你不过是吉祥物罢了,君上不会让你嫁给陆恪为太子妃的,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