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链上沾的可都是你失误的血,母亲也是希望你不要再犯此类错误,毕竟上在你身,痛在我新心啊。”嵇烛絮站在暗牢门口,笑着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水已蔓至陆恪腹部。
“母亲先走了,等惩罚结束,再来寻你。”嵇烛絮微微一笑。
转身欲离去,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过身,“旌国那丫头是你给藏起来了吧。要藏就藏好了,最好不要被我抓住哦~”
“你别动她!”陆恪的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恨意。
暗牢的门关上。
隔绝了陆恪仇恨的眼神。
池水蔓延至鼻尖下一指出,开始涌动。
水浪一下一下扑在陆恪的鼻腔内。
陆恪仰着头,浑身颤抖。
翻滚的水浪中掺杂着电流,遍布陆恪全身。
一刻钟过去后,水位退下,墙面吐出两条鞭子,他下意识躲开,却被脚上的铁链制约,生生挨了两道鞭子。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身上的血淅淅沥沥的滴在水池中,消失不见。
池水再次蔓延上来,这次的是盐水……
坐在房间内的旌南楼右眼皮跳了跳,总觉得自己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叫来丫鬟询问,“你们家太子上哪去了?”
“在您休息之后,君上召见太子 ,太子还未归。”
“好,你下去吧。”听见这话,旌南楼的心头跳了跳。
坐实了自己的想法。
陆恪恐怕现在就在某一处牢中受刑。
不行,我得去找他。
她开门出去,丫鬟俯身行礼跟在她身后。
旌南楼抬手阻止,“不用跟着我,我自己去花园逛逛。”
丫鬟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退下了,毕竟太子说只要她不出去,其他的随她开心。
旌南楼走到花园的围墙出,左右查看确定没有人之后,爬上围墙边上的树,翻过围墙。
他这看守也不怎么严嘛!
正庆幸,远处飞来一个黑影。
被人发现了?
旌南楼拔腿就跑。
才跑了两步,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来者一声劲装白衣,头发高高束起,面容冷厉。
旌南楼眼睛一转,“姐姐呀~这不是陆恪出去太长时间没回来,我担心他吗!
要不这样,你跟着我一起去找他,不然我肯定会想各种办法逃跑的,这太费心力了,你跟我一块去,也算是看住我了是不是?
再者,他是不是说过要保证我的安全,现在若不让我出去,我就拿匕首划我自己,到时他回来了,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旌南楼眨巴着亮亮的眼睛看着她,那模样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女子的脑袋一下没转过弯,给绕进去了,迟疑着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代号陆一。”
“既然你答应了,能否跟我说说君上突然召见陆恪意欲何为?”旌南楼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陆一摇摇头,“不知。”
“那你知道与我们同来的那两人去哪了吗?”
“不知。”
“之前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吗?”
“不知。”
旌南楼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那你知道什么?”
“不……”对上旌南楼略带威胁的眼神,“殿下小时候会突然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后遍体鳞伤。”
“对上了。”旌南楼喃喃道,“皇宫中肯定有暗牢。但是……”
陆恪的身份尊贵,哪有人敢这样对他,除非……
嵇烛絮真的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我们去皇宫。”
陆一伸手拦下旌南楼,“不可,皇宫守卫森严,我们进不去。”
旌南楼小心的拿出一颗透明的珠子,“谁说我们进不去的。”
还得感谢卓儿,这是她在牢中认识的一个朋友,这个朋友的异能是隐身,在被抓去做试验时,将自己的珠子分化出了一部分,让卓儿收好,之后逃跑用。
没想到还没用上,就被自己救出来了,她便把这颗珠子送给了自己。
陆一皱眉,刚想开口,就发现旌南楼消失在自己面前。
虚空中传来一道俏丽的女声,“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说完,她再次现身。
陆一目瞪口呆,世间竟真有能让人隐形的东西。
“别傻站着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