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握住自己的手,吹了吹,“是不是给你打疼了?”
自己将他的手甩开,“不用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背叛了我,现在还找我做什么!”
“我……”陆恪拿出一个玄色无花纹的盒子,打开,两只带有紫色花纹的甲虫俯在里面。
他将小的那只吞下,大的递到自己手中,“……”
自己将大甲虫仍在一边,“……”
陆恪面色焦急,指了指虫子,又指了指自己。
随后自己将信将疑的拿起那只甲虫,吃了。
下一秒,陆恪神色痛苦的跪在地上。
……
旌南楼骤然睁开双眼,脑子里还是刚才瞧见的画面,这是……自己做梦,还是预知。
陆恪原本撑着脑袋靠在床头休息。
旌南楼睁眼的一瞬间,他也睁开了双眼。
“醒了?感觉怎么样?”他咽了口唾沫,不过是使用了一次异能,没想到声音哑成这样。
旌南楼双手撑床坐起,挽起袖子,身上的伤全好了?
她掀开被子,整准备撩起裤子。
陆恪轻咳了声,“身上的伤应当是全好了,不用看了。”
“你的异能?”
“嗯。”
旌南楼瞬间紧张起来,“异能使用过度会给身体造成巨大的损耗,你……”
“我的异能觉醒的早,现在异能等级比你高出不少,将异能输入你的身体辅助修复,用不了多少异能。”陆恪笑着,脸上没有半分疲态。
“是这样的吗?”旌南楼盯着他的脸,试图找出他说谎的蛛丝马迹。
什么都没有,难道昨天自己看花眼了?
旌南楼扫视一圈,“沈墨呢?”
自己的记忆停留在什么要杀自己的时候,现在自己好好的,难不成嵇烛絮来过了?
“她被带去暗牢了。”
“嵇烛絮罚她了?看来她真的很像知道两年后的事情。”旌南楼仔仔细再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又感受了一□□内的异能。
“正好现在没人注意,我启动异能查看一下,你帮我打掩护。”
说完额头金色眼睛再现,有过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启用异能格外的顺利,异能流通四肢百骸,聚集在头顶不过一息时间。
金色眼睛睁眼,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旌南楼睁开眼,数道称为时间的大门为她打开,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快速略过两侧的门,不知走了多久,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就是这扇门了。
她的眼睛眨了一眨,看向那道门。
门缓缓打开,白光一现,便进入了两年后。
睁眼,最先见到的竟是姚凛的尸体。
旌南楼瞳孔骤缩,与姚凛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高傲的雪山之莲此刻了无声息的躺在挺尸房中,浑身泥泞,像是死于田野山间。
旌南楼心脏钝痛,却流不出眼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说话。
画面骤变,旌国的旗帜飘扬在旌国最高的城墙上,自己站于旗帜下,城墙下跪俯着万千民众,从他们的脸上,旌南楼看到的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回过头,陆恪站在自己身后,正含笑望着自己。
旌南楼形容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只知道自己心潮澎湃,看着脚底下的民众是自豪,是悲悯,是怜惜以及对之后美好生活的憧憬。
旌南楼怔然看着面前的门缓缓合上,不知自己该做何想。
眼眶酸涩,她回头,想要看看姚凛的死因,却被遏制无法行动。
这时间长廊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吗?
不会的,既然看见,会有解决办法的。
旌南楼试图挣脱桎梏。
陆恪坐在旌南楼的对面,时刻注意着旌南楼的状态,盯了一会,就见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他忙拿出手帕细细擦拭。
哪成想,眼泪越擦越多。
这是看到了什么?哭的如此伤心。
他不厌其烦的细细擦拭,却不想眼泪还没擦净,开始七窍流血了。
陆恪顿时手足无措,握住旌南楼的手,将自己的异能通过掌心传送到旌南楼身上。
体内的经脉隐隐作痛,其实南楼猜的没错,用重塑的异能确实会损耗身体,使用的越频繁,消耗越大,对自己寿命折损越严重。
异能从不是无代价之物。
旌南楼挣扎着,感觉身上的桎梏陡然一轻,随后又一轻,锁链碎成齑粉。
旌南楼迅速回头,疯跑。
在新一轮的铁链困住自己之前,进入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