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星明显不信,“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别怕!”
传来一声痛呼,随后两人的两步渐远。
旌南楼只来得及在门缝中看一眼两人的背影。
“现在可以说了?”嵇烛絮淡漠的脸上带着淡淡的不耐。
旌南楼在心中计算这两人离开需要的时间,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嵇国与郑国开战,死伤惨重。有一黄雀在后。”
嵇烛絮看着旌南楼不似作假的神情,信了七分。
“黄雀是何模样。”
“不知,只看到了这些,其余皆不知。”旌南楼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此次虽有陆恪相助,但损耗的异能过大,后遗症严重,看来没两个月是修养不好了。
“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说完了,现在能放我出去了吗?”
嵇烛絮微微一笑,“自然是……不行,你以为嵇国皇宫是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你!”
“但我开恩,允许你能在皇宫中随意走动。”嵇烛絮离开,门口敞着,侍卫也并未撤走。
“这是什么意思?”旌南楼扫过门口的侍卫。
“回公主,陛下让我们保护公主安危,不得离公主十步之远。”
变相的监视,暗中怕是也有。
旌南楼眼球转了转,扯了扯陆恪的衣袖,附耳说了说了。
陆恪眉头舒展,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
原本看着旌南楼的暗卫,有一人离开,跟上了陆恪。
正朝家方向走的陆恪余光瞥见一抹黑影,勾了勾嘴角。
此后,旌南楼的生活不是用饭,就是闲逛。
一周的时间,她将嵇国的皇宫摸了个七七八八。
嵇烛絮上位时间尚短,后宫仅一名夫侍,育有一子一女,奇怪的是陆恪并不是此人所生,其父另有其人,但是宫中人士对其父噤若寒蝉,甚至连名讳都不敢提。
此事陆恪自己似乎也知晓,不知是否因为他父亲的原因,嵇烛絮对他很是宠爱,不顾众人反对毅然决然立他为太子。
旌南楼觉得此事不对劲,与其说是独宠,不如说是立靶子,而且陆恪从未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时常受到处罚。
心脏有些闷闷的,旌南楼托着脑袋坐在藤椅上。
“二皇子。”院内的下人跪了一地。
旌南楼抬头,面前的男子着一袭青衣,气度翩翩,面容俊朗,右手食指上带着一枚玉扳指。
“你就是母亲前几日新封的荣安公主。”
“有事?”旌南楼只瞧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看来陆恪是遗传了父母双方的优点,才能生的如此好看。
“公主瞧着有些眼熟,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男子笑的和煦。
“没有吧,我生的普通,怕是二皇子看走了眼。”旌南楼淡淡的回道,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你还不走吗?”旌南楼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二皇子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面上依旧和煦,“公主难道不想出宫吗?”
“你有办法?”旌南楼抬眸看着他。
“办法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想请公主帮个小忙。”
旌南楼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我想知道母亲立他为太子的原因。”二皇子的笑容淡了两分。
“我只能看未来,看不了过去,且如果你打的我异能的主意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前段时间刚使用过,近期使用不了第二次。”
“我母亲是不是问了两年后的事情。”二皇子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好半晌才克制住。
旌南楼点点头,“内容无可奉告,这也是你母亲的意思。”
二皇子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薄唇轻启,“我向母亲请旨娶你,你就能出宫了。”
旌南楼:???
“不用了,我不愿嫁你,我觉得待着也挺好,管吃管喝……”
旌南楼还没说完,二皇子转身就走。
不是,这人听不懂人话,怎么朝着书房的方向去了?!
二皇子走的快,旌南楼一愣神的时刻他都已经走到书房外的台阶处了。
“诶,你这个人!”旌南楼咬牙切齿,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
“子致,你怎么来了。”
旌南楼跑进书房才发现陆恪也在殿内。
“母亲,我来是为求娶旌姑娘。”
嵇烛絮将手上的简牍重重砸在桌上,“胡闹,她是我亲封的荣安公主,是你的妹妹!”
旌南楼站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应和,“就是说,我是你妹妹。”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自己与陆恪岂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