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转头苦笑:“已经让暗一带回去妥善处置了。”
“妥善处置?你对他的尸首做了什么?!”旌南楼的胸腔剧烈起伏,咳嗽中带出了点点血迹。
陆恪一个箭步回到她身边,帮她顺气,“他的尸首我已暗中派人将他送回旌国,届时会有人将他妥善安葬。”
旌南楼的气顺了不少,躲开他的手,躺下,闭上眼。
陆恪的手落了个空,在空中停顿了一秒,收回。
他知道此刻的南楼并不想看见自己,但很快,很快他就能跟她解释这一切。
听见房门关上了声音,旌南楼睁开了眼,打量四周,房间两侧开窗,装饰典雅,点缀了瓷器。
旌南楼狐疑的扫视一圈,一个人也没看见。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打开门,对上暗一的视线,吓了一跳,迅速将门关上。
果然,还是有人看守。
“系……离愁,你在吗?”
“何事?”离愁飘至自己眼前,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点点头,“恢复的很快。”
旌南楼点点头,“我醒来之时发觉凭空涨了内力,还有这些武术心法,像是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但我对它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想要重拾武力,还需多多练习。”离愁淡淡道。
旌南楼剥离出去的记忆太多,一下子全部回归,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躺回床上,从怀中拿出李婆婆给的丹药,放进口中。
吸收完毕后开始思索后边的路该如何走。
卫景星和那些死在她们手里的旌国子民的仇必须要报,自己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她突然想起自己救下的那七名小孩,一个计划浮上心头。
可能是旌南楼的奔溃的情绪有所疏解,也可能是内力恢复的缘故,她的伤只用了一天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次日嵇烛絮来到了此处。
她居高临下的扫视旌南楼。
“嵇国君怎么屈尊降贵来看我了。”旌南楼的话语中未带情绪,语气淡淡的。
嵇烛絮冷笑一声,“看一下一月后郑国有什么动作。”
旌南楼轻笑,“你求我啊~”
“我知道你那位同伴在何处,需要我派人抓回来让她自刎在你面前,或者,你想再次看到那位少年的尸首?”嵇烛絮半点位置也没移动,只是神态之间的转换就让旌南楼感受到了压力。
旌南楼冷笑,“威胁我。”
“很明显。”
旌南楼一脸屈辱,闭眼敛下眸中神色,“具体事项。”
“你之前提到嵇国与郑国大战,郑国也在收集珠子。”
旌南楼垂下眼眸,看来是想知道郑国的大计划,提前做准备,好在对战时吞并郑国。
旌南楼摇摇头,“上次的预知耗费了我太多异能,短时间内无法发动第二次。”
“你需要什么?几天?”
旌南楼丝毫不客气,“归神汤,三日。”
“归神汤可以,一日,我最多给给你一日的时间,如果我明日的这个时间没听到有用的信息,那么……”嵇烛絮语气淡淡的,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知道了。”旌南楼脸色未变,一脸嫌恶的看着她,“还不走。”
“那日你究竟跟子致说了什么,他到现在都拗着要娶你。”
“什么也没说,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旌南楼视线上移,落在嵇烛絮的脸上,“或许要问问她的母亲你,做了什么让他非娶我不可。”
嵇烛絮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转身出出门。
嵇烛絮刚出去,归神汤下一秒就送来了。
旌南楼挑了挑眉,看来这事对她很重要啊,甚至都提前备好了归神汤,这汤是嵇国的秘方,需用多种名贵草药熬煮五日才成汤,嵇国皇室成员一生都喝不到一只手的数量,就这么轻易的给我得到了。
旌南楼没浪费,趁药温热,药性最佳之际,一饮而尽。
汤药下肚,自己的丹田处像是生气一阵火,不烈,暖融融的。
旌南楼舒服的眯眼,享受了好一会。
片刻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闭上眼,金眼现。
此处并未出现时空隧道,旌南楼眼前一黑就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
一座金灿灿的宫殿屹立在自己面前,四根硕大的柱子撑起整个宫殿,每根柱子上都盘旋着一条金龙,或卧或立,姿态各不相同,奇怪的是,每条金龙的眼睛都是用两颗硕大的东珠镶嵌,原本巍峨的形象瞬间下跌一半。
宫殿周围群山环绕,就连宫殿本身也建在山上的悬崖处。
旌南楼飘进宫殿,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把金色的龙椅放在高处。
旌南楼朝书房探去,心中腹诽:这郑国的君主想来是位男子,喜华丽、喜铺张浪费。
书房建的金碧辉煌,内里藏书不过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