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昨天告诉我在书愿见一面,眼看着慢慢接近约定时间,夏却还没有踪影,心中十分惶恐不安,生怕他再次出事。”
“当噩耗来临的时候,我甚至想是不是因为我想了他会出事的念头,他才会出事,那时我整个人恨不得替夏去承受那一切痛苦。”
“幸好,夏没有性命之忧,在夏昏睡时,我都不敢瞧一眼夏憔悴的面庞。”
“夏终于醒了。却没有想到,夏在苏醒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要将我赶走,我以为我至少是他朋友的。”
夏是多么狼心狗肺的一个人啊。
谁听了梅屏这番话,不这么认为。
庆舟:“真是对不住了,我替夏给你说声抱歉。”
梅屏,说话时身体止不住颤抖,似乎是非常激动,勉强一笑。
“没关系。”
梅屏认为他把庆舟给拿捏了。
“不过啊,夏不把你当朋友这件事,也不能怪夏,因为朋友是无比珍贵。”
“不是说你单方面对夏有好感,你们就是朋友了,而且就算都有感情,也得经历过生死考验,才能够成为朋友。”
夏扑哧一笑,梅屏的如意算盘算是打空了,不过出这么一出,梅屏兴奋起来,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离开了。
坐起身,背靠床头拦。
既然无法让梅屏离开,那就只能让梅屏的表演更猛烈些,让直播间的观众,看得更尽兴些。
梅屏左手握住颤抖不止的右手。
“同学是这么个心直口快的人吗?还是说,只是对我有敌意罢了。”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有敌意,就算是我自作多情,又何苦如此挖苦我。”
庆舟不解,现在这幅场景,他和夏这么这么像没理不饶人的反派,可是根据夏所说,眼前的这人才是病娇啊。
“咦,我突然发现梅少爷这意思是说我爽约,但是你不是说不去吗?”
“我没有说你爽约,我只是说你受伤了,我看你不来很害怕?”
“你不是说你不去吗?”
庆舟是个朋友脑,虽然不像,但是夏既然说了,那么梅屏铁定是个病娇,但是为了世界正义,也不能冤枉好人。
“我希望这世界没有两面三刀之人,我也觉得梅屏同学不是这样的人。”
“梅屏同学,周身气质不像反派,倒是像那种温柔忧郁系正派的人。”
“梅屏,你是不是和夏有什么误会?”
梅屏看着庆舟与夏叹口气,垂眸。
“误会?也许我和夏之间有很多误会吧。”
“但是这份误会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夏无语。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只有事实。”
“事实,我看是臆想还差不多吧。”
“而这些臆想,夏全部告诉了这位同学吗?”
“你猜?”
梅屏的语调变得有些高昂。
“而这位同学,无论夏与我说什么,你都要站在夏那边吗?”
“无论这是不是夏的臆想。”
庆舟莫名其妙。
“我肯定会更相信作为朋友的夏,有什么奇怪的吗?”
梅屏苦笑。
“喔,对,是这位同学救了夏,你们是有着生死之交的朋友,还是说——”
“只是一条可爱的小狗在忠实地护卫主人而已?”
夏疑惑,不至于吧,梅屏的白莲花人设不至于就这么破功?
庆舟皱眉。
“你!说什么?”
梅屏抬眼,眼神还是那么温柔,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
“因为夏夏的敌意,庆舟~便也对我心生敌意,这么忠心耿耿,看来夏夏比我抢先一步,拥有了一条狗。”
“啊,只有在一个人面前展现了恶意,我就变得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在更多人面前,展现我原本的样子,夏夏这都是你害的。”
“你!说什么!”
梅屏并不搭理庆舟,反而对一脸写着无聊的夏说道:
“一条小狗在汪汪叫,你听见了吗?”
夏翻了个白眼,对着庆舟。
庆舟蔚蓝色的灵息已经在蠢蠢欲动。
“我亲爱的朋友,如你所见这是一个变态,与他计较,就永远计较不完,如果你在外人面前计较,他还会败坏你形象。”
庆舟不解。
“可是他万一伤……”
梅屏:“哎呀呀,夏夏怎么丢下我与小狗聊天啊,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夏不搭理梅屏,继续对着庆舟解释。
“这是在医院,他不敢做些什么的,最多是进行一些疯狂的表演。”
庆舟将灵息一收。
“你果然是个病娇。”
梅屏心痛地看着夏:
“你家小狗随主人啊,叫得这么凶,可是会被抛弃的,就像夏夏一样啊。”
“为了让小狗不重蹈夏夏的覆辙,还是要好好教育的呀。”
夏翻了个白眼:“庆舟,快坐着,与我一起欣赏,梅屏的精彩表演。”
庆舟扬眉,坐下:“调查反派的作派,是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