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拿去。”周济生接过杯子的同时,张开手掌,一颗剥好的柠檬檬出现在上面。
手心有些发痒,许应在拿糖。
药终于吃完了,周济生这会儿才松了口气。经过此事一耽误,饭菜已经凉了,钟叔本想拿走去重新加热下,却被周济生摆手拒绝。
“不用了,随便吃口得了。”
许应吃完药没了动静,估计又睡着了,周济生被他折腾的早就没了食欲,胡乱吃了几口,勉强填饱肚子。
钟叔见这里不需要他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平常,都是周济生睡卧室,许应睡客厅里的沙发上。
可如今,他的床正被许应霸占,而自己又不愿去睡硬邦邦的沙发,只好选择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度过今晚。
好在床还够大,正好可以容下两个人。许应躺在一侧睡得正香,周济生挨着他躺在另一侧。
第二天清晨,周济生就被热醒了,本应睡在自己身旁的许应,现在却躺在他怀里,胳膊紧紧缠绕着周济生。
热得同时,还有一些闷。
周济生用力扯开许应,把他丢回旁边。恰在此时,门外响起开门声,钟叔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许应还在睡觉,周济生也就没打扰他,吃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剩下的那份则留给他。
饭后,周济生难得想出去走走,他叫来钟叔,在他的搀扶下两人出了门,直到温度越来越高,临近中午时才回来。
“小许没吃早饭啊?”
一听这话,周济生也觉得有些奇怪,这都中午了,人怎么还没醒,难不成是又发烧了?
想到这,周济生一把甩开钟叔,想要去看看许应。之前也没见他这么体弱多病啊,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刚坐到床边许应就贴了上来,缩在他怀里,滚烫感透过衣服朝着周济生涌来。
又发高烧了。
周济生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叫来钟叔让他倒了一杯水后,从兜里掏出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药瓶,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片像昨天一样递给许应。
这次他没闹,乖乖接过去。一套流程下来,不到一分钟。许应吃完药后,依旧窝在周济生怀里不肯动弹,钟叔见这情况,很有眼力见的偷偷溜走了,只留下他们二人独处。
周济生身子靠在墙上,怀中抱着许应,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手里心活动,痒痒的。
以为是幻触,周济生也没当回事,准备继续睡,可随着手心越来越痒,他这才发觉不是幻触。
猛然惊醒过来,这才发现是许应在他手心里写字,周济生打着哈欠,一手搂紧许应腰的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死死嵌住他的双手,以免他再乱动,打扰自己睡觉。
真是一会儿都不能消停。
周济生又闭上了眼睛,等在醒来时,闻到了一股饭菜香,他猜出来是晚上了。钟叔来了,他的脚步声总是显得很急促,很有辨识度,一听就知道是他。
念及有病人,钟叔贴心的把晚饭端到卧室里,让他们在这里吃。周济生摸了摸许应的额头,发现温度虽然不是那么高了,但还是有些发烫。
“喂,起来吃饭。”周济生上手拍了拍许应。
许应突然拉住周济生的手,往手心里写着什么。
这活祖宗又要干什么啊,从下午就往他手心里写字。周济生抿着嘴,回头道,“钟叔,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看看。”
钟叔走到周济生身侧,刚要看看许应在写什么,就看见他停下来了,抬头对着自己再说什么。
他一头雾水,看口型猜了几个。
“红烛?”
许应摇摇头。
“公主?”他想了想又猜。
......
一连几个都没猜对,许应有点急了,开始动手比划起来,然而折腾半天,他依旧没有猜对。
许应停下动作,满脸失望,钟叔见他这样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在看到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时,顿时来了主意。
他怎么给忘了,猜不对那就写下来,许应总是随身携带那个本子,现在估计就放在那个外套里。
走到椅子旁拿起搭在上面的外套,返回到许应身边,摸摸口袋是空的,在摸另外一个,果然在里面。
本子上面附带着一只笔,他拿出来一并递给许应,“写下来。”
许应愣了几秒,接过本子,打开笔盖,拿起笔在纸上写起来。
【红属。】
他看了几秒,有点不确定,“红薯,吃的那个?”
许应点点头,笑了,一对卧蚕也露了出来。
“小许想吃红薯。”
“红薯?”周济生重复了一遍,“他怎么这么麻烦,真难伺候?”
“小许还病着。”
“好好好,吃还不行?”
钟叔去了不久,回来时买手中提着一个袋子,香气从里面飘出来,是红薯没错了。许应一看见就双眼放光,要从床上下来。
“别动。”钟叔制止了他,“我去给你拿。”
许应点点头,乖乖坐在床沿边等着。他走过来,把红薯掰开,连同袋子一块递给他,“烫,放凉会儿在吃。”
接过红薯,许应吹了吹,等没那么烫了,递到周济生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