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越来越严重,周济生瘫在椅子里,等着许应回来,内心一股接着一股袭来的烦躁感快要让他彻底崩溃了。
许应怎么还不回来,他都快要死了!
墙上钟表的指针在不停走动,发出“哒哒”声,周济生翘着二郎腿,手指弯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椅子的扶手上。
“八十...九十五...一百”
他在心里默数着,在数到一百时终于是忍不了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不停踱步。
他怎么还不回来?跑去哪里了?
越想越烦,周济生控制不住自己了,用力一脚踹翻桌子,破碎声过后,回到平静。
这一下,他身上的开关像是彻底解除了一样,周济生不在控制自己的脾气,全全发泄出来。
结束后,周济生瘫坐在一片狼藉中,喘着气,心里好受了些。
许应还是没有回来,周济生等了又等,不知过去了多久,烦躁感骤然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不安。
那人很不起眼,平时挥之即去,丝毫不被他重视,而在此刻,周济生才发现许应是重要的。
即便嘴上再硬,始终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他,可感觉骗不了人,此时此刻,他想许应了,很想。
理智慢慢消退,意识慢慢模糊,周济生跌跌撞撞走进卧室,摸出许应的背包,把里面所有的衣服拿出来。
衣服被他全部放到床上,搭建成一个类似于巢穴的东西,周济生躺在里面蜷缩成一团,闻着许应衣服上的气味。
易感期的Alpha有筑巢行为,他们会收集所有带伴侣气味的东西,堆放在自己身边。
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无法安抚易感期中的Alpha,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很普通的香皂味,却对他造成了影响。
薄荷味的,还算有眼光。
气味终究不是本人,只能做到有限缓解,周济生闻着许应的衣服,感觉还是不够。
许应还不回来,是不是抛下他自己走了!
易感期的Alpha没有理智,脑袋里只有上床与伴侣,周济生坐起身,一想到这个可能,顿时脸都黑了。
不行,他得去把许应找回来。
说着,人就站起来,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自己搭建的巢穴,往外走去。没走了几步路,大门响起被开锁的声音。
周济生停下脚步,笑了。
阿宁贪玩,两人回来比平时要晚了半个多小时,在路上,一想到家里还有个周济生,许应的脚步加快了不少。
自己不在周济生身边的这半个小时里,万一有什么事需要他呢?
一手牵着小孩,飞快的回到了旅馆,一进去,许应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回来了?”周济生站在客厅里问。
松开小孩的手,让他自己去外面玩后,许应朝着周济生走去,走到距离几步路时,停了下来。
脸色微红,双眼满是血丝,他顿感不妙,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一只手拽了回来,牢牢禁锢在怀中。
“抓到你了。”周济生像个小孩子似的,笑嘻嘻的说,“我还以为你自己跑了呢?”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就变了,“但愿不是那样。”
许应想反驳,周济生就一口咬在了他的腺体处,犬牙深深陷进去,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Beta也有腺体,被Alpha标记时也会痛,虽说周济生腺体被摘除了,不会在标记他的时候注射信息素,但犬牙也不是摆设,被咬伤一口也很疼。
许应疼得浑身发颤,身体发软,要不是周济生扶着他就要摔在地上了。
“感觉怎么样?”他松开口,轻生问。
许应含着泪水,扯扯周济生的衣服,哀求他,而周济生眯着双眼,思考着什么,几秒钟后做出了反应。
他再次被周济生控制住,被迫露出腺体,许应深知反抗不过,只好闭上眼睛。
算了,疼就疼吧。
然而,他想象中的那种疼痛感并没有传来,湿漉漉的东西碰到了许应的腺体上,开始不停舔舐。
他这才反应过来,周济生正用舌头舔舐自己流血的腺体,疼痛混合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许应脸色一红,垂下了头。
两人站在客厅里待了很久,许应感觉自己腿都有些发麻时,周济生这才从他脖颈处抬起头。
血已经不流了,周济生的脸上倒是因为刚才的举动,沾染上了不少,乍一看,像嗜血的魔鬼一样。
幸亏小孩不在这里,否则必定会被吓哭。
愣神的功夫,周济生抱起他往卧室走去,反应过来时,距离床边已经不到几步远。
此时,许应已经停止了反抗。
最近这段时间,许应刚大病初愈,周济生不敢折腾他,两人的游戏只能暂且停止。
可这就苦了Beta,玩游戏玩习惯了,突然不让玩了,浑身上下总是觉得不舒服,感觉缺了什么。
闸口周围,也总是湿漉漉的。
在看到床上围成一团的衣服堆后,许应心跳加速,舔了舔嘴唇,开始有些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终于能畅快的玩游戏了。
他乖乖躺在衣服堆里,等待着Alpha的到来。
见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周济生开始脱衣服,这时候,屋外突然传来小孩的哭声,许应心中一紧,怕出什么事,打算下床去看看。
手脚并用往床沿边爬去,在马上要成功时,被他拽住脚腕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