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济生的症状时好时坏,在抑制剂的辅助下,两人摆脱分开,晚上做游戏。
一周后,他的症状突然好转,人清醒过来,易感期也到了尾声。此时,许应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下。
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周济生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久到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期间,他做过的那些荒诞事,都好似是梦。
可手臂处的疼痛显然不是摆设,高调的提醒他自己过去几日的所作所为。
丢人现眼,他总结出了这四个字。
卧室里很静,大概只有自己一人,周济生对此很是满意。
安静时光没享受多久,许应来了,虽然看不到东西,但凭借脚步声就可以猜测出来的人是谁。
步子很慢,也很轻。挺符合许应这个人的,做什么事情都不着急,性子很温吞。
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在听到有人来后,也未曾改变。脚步声越来越近,距离他很近时才骤然消失。
面前的人沉着,稳重,恢复了他本来的模样,许应站在床边注视着周济生,感觉过去的一周恍若隔世。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倒是有点怀念易感期时的Alpha。
“你来做什么?”周济生问他。
许应眨眨眼,在他就要不耐烦的时候,上手摸向周济生的脸颊。这几日里这个动作没少做,早就轻车熟路了。
周济生一把拽住许应放在他脸上的手,身子往后挪了挪
许应瞳孔微缩,手不自觉的收了回去,整个人站在原地,有些不适应现在两人的相处方式。
“没事,你就出去吧。”周济生对他下达了逐客令。
听到这话,许应也不好过多停留,转身走了,在关门时,忍不住偷偷看了周济生一眼。
“走。”
“砰。”
又恢复到一个人的时候,周济生躺在床上,心里很郁闷。
易感期这两天里他丑态百出,且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许应面前,让周济生的觉得不太对劲。
两人之前也不是没做过,但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是出于Alpha的占有欲。
现在,他患得患失,像个几岁大的孩童一般,绞尽脑汁博得Beta的喜爱,甚至,恨不得每时每刻粘着许应。
好像如果没有Beta的话,自己就活不下去了。
这太奇怪了。
思来想去,最终,周济生的脑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自己喜欢许应?
周济生刚往这上面一想,就快速否认了这个可能。
喜欢许应哪里?他有什么值得自己喜欢的地方吗?自己凭什么喜欢他?一连串的问题下来,周济生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这才心安些。
过了会儿,周济生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感觉身上暖暖的,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条毛毯。
易感期过后的隔天,下了一场大雨,断断续续的也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许应一大早就出门了,只留下周济生一个人在家。他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大肥猫,闭着眼睛听雨水不断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的声响。
自从许应守在家里照顾周济生后,他的饮食就被许应全盘接手,再也不用钟叔来给他做饭了。
人走了很久了,还没有回来,一人一猫早就饿了,但也只能等着许应回来做饭。
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越来越响,雨似乎大了些。许应回来了,从外面带进来的冷气让周济生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很及时的,身体被一张夸大的毛毯盖住,不冷了。周济生眯着眼睛,很满意他的表现。
许应在屋内走来走去,一点也没有要去做饭的意思,周济生被脚步声吵得烦了,“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做饭,想饿死人就直说。”
动静停止了,不到几秒的功夫又响起来,可这次持续时间不长,随着关门声后,停下。
许应出去了,再次回来时带着一股香气。今天伙食还是一如既往,做得都是些他爱吃的菜。
饭后,许应在厨房洗碗,而周济生躺在刚才的位置.上打着瞌睡,许应忙完后从厨房出来,看他睡着了也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