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看着他一眼,随后认命般的从兜里掏出星钞,数了数,递给钟叔。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做生意啊。
一见到钱,钟叔顿时喜笑颜开,把钱接过去后,拿在手里仔细数了数,发现一份不少后,收进了口袋,“早些年,我在周家待过几年,对于他们车上的标识,老子闭着眼都不可能认错了。”
“周家那真有钱,我在那的时候,不但工资高,吃的用的,都比在外面好上不知道多少倍,早知道就不辞职了。哎,那几个老家伙,估计现在还在周家呢。”
眼见话题越来越歪,许应赶紧敲了敲桌面,试图让话题回归正轨。他花这么多钱,可不是来听钟叔讲他自己的早年经历的,外加一大段抒情。
钟叔咳嗽两声,开始说正事,“首都星有几个世家,周家便是一个,早年间靠着做房地产生意意外发了家,如今更是军政两界通吃。”
说到这里,他就停了下来,许应不解,刚想敲击桌子催促他时,钟叔继续说,“所以你还是别惹这些人,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至于你那个小男友,估计是得罪了周家人,生死有命了。”说完,他拍了拍许应的肩膀,起身走了。
看着钟叔离去的背影,许应的脑海中不断有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播放着,他刚才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周家人势力很大,周济生得罪了他们恐怕生死难料了,一想到这里,许应只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要去救周济生。
周济生走后第二天,许应起得很早,简单洗漱过后,翻出藏在床垫下面的星钞,数了数,感觉钱不够后,又找出放在角落里的背包。
一通翻找过后,只在里面发现了五百星钞。许应把全部的家当放在一块,整理好,塞进兜里,出了门。
来到一楼,钟叔正坐在一个位置上,听着收音机,边吃早饭。许应叹了口气,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今天起得挺早。”钟叔喝了口豆浆,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几个包子,“来点吗?”
本来不饿,可在闻到肉包子的香气后,许应感觉饿了。他点点头,伸手刚要拿一个,就被钟叔阻止。
“三星钞。”他不紧不慢的开口。
从兜里摸出钱,放在桌子上,许应拿起一个,坐在钟叔对面吃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在阻止许应。
包子味道还可以,许应很快就吃完了一个,舔舔嘴唇,盯着面前的包子,试图说服自己再来一个。
“一个吃不饱。”钟叔笑嘻嘻的把装有包子的盘子,推到许应面前,“再来一个吧。”
包子离近些,香味儿比刚才更浓了,许应受不住香味的诱惑,拿起了一个包子。
包子放到了嘴边,准备咬下一口时,他这才如梦惊醒般,快速把包子放回盘子中,对着钟叔摇摇头。
钟叔明显有些失落,“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
面前的盘子被拉了回去,钟叔拿起一个包子自顾自的吃起来,不到十秒钟,包子就消失了。
钟叔又拿起一个包子,许应看得心里直发痒,为了忍住诱惑,只好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可气味无法阻断,直冲冲的钻进鼻腔,扰得他烦躁不堪。
终于,咀嚼声停止了,许应把头转回来,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盘子,以及坐在对面满脸惬意的钟叔。
饭吃完了,也到了说正事的时候。许应看着正在喝水的钟叔,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此时放在兜里的钱,似乎也变得如一块烧红的煤炭般,滚烫无比,让他避之不及。
水很快就喝完了,钟叔站起身准备离开,许应一看计划马上就要泡汤了,当即也不再犹豫,站起身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胳膊。
钟叔回头,眼神中有些诧异,“有什么事吗?”
许应缓缓点头,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