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磕磕绊绊的总是走错路，陈静并不对自己的方向感报有不切实际的期望，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倒也不至于崩溃。

只是路程加长了。

好消息是釉很会躲，她们几次与危险擦肩而过。

坏消息是她们变得越来越熟了，陈静感觉自己的警惕心都被消磨了不少。

不然，她也不会顺口就问出了好奇许久的问题：“釉，你是男的女的啊？”

话一出口，陈静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找补：“你太好看了，这种好看已经超越了性别……”

釉短暂的沉默了：“那个……”

“不想说的话我们就不说。还是聊那个……”

“小静喜欢什么性别呢。”

“哦，问性取向吗？我是异性恋。最好是胸围比较大的。”

“哦，我是男生哦，小静。”

釉很流畅的答到。

……

陈静痛恨自己嘴快了，但是下一秒她不由自主的问：“嗯如果我说刚刚是逗你玩的，我其实喜欢女生……”

“我刚刚也是开玩笑的，小静，其实我是女生。”

……？

等等，是在逗她玩吗？

“……釉，是在开玩笑吗？”

釉偏头思考了一会，发现刚刚的回答很有问题。

糟糕，跟小静挤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说着话就放松走神了……快想想借口……

“是在想怎么撒谎吗？”

小静…又不由自主开始这样子吓人了。

陈静站起来，微微弯腰，眼睛眯起来：“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

釉还维持着跟她趴在一起头挨着头聊天的姿势，完全被陈静的影子笼罩了。

明明我才是那个应该主导的……釉感觉到一点…应该是生气，这点生气混合着大量恐慌，要它立即炸毛哈气：“小静，”恐吓的话开口就变成了类似撒娇的话，它别别扭扭的有点冷硬的开口：“这样有些过分了……”

釉准备好去迎接陈静的不满愤怒，或者恐惧害怕，它已经构思了多种方案，势必拿回两人之间的主导权……

但是没有，陈静没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