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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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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坐直了腰,没回头,凝视远处“我一直很在意。”

“那座城的事情么?”

在前不久,他们在追踪鬼时,鬼跑去了凭空出现的城后消失不见。

“我们俩把鬼逼到了绝境,但他们全都消失了。”

他们的思绪跟随回忆去到那天的情况,而一切消失后那里只剩下地面

“其实在花街时我就在思考了”伊黑小芭内说道,“那个上弦为何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但那个鬼很狡猾,用烟雾掩盖了踪迹。”

“说不定那座城,就是我们所未知的鬼的藏身之处。”

“自那之后我也找了几次,但完全没有找到。”

“而与此同时,城镇所有的鬼都不见踪迹。”伊黑小芭内倚靠在围栏淡淡道

“他们果然盯上了她。”

“不会有错,或许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他们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哼,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解决!”不死川实祢站起身,不屑一顾道,而伊黑小芭内边走边说,这对鬼杀队,是否是凶兆呢?训练队员虽然能暂时排解焦虑,但一旦冷静纵观全局

伊黑小芭内抬起左手,又想起了花街时那个上弦压倒般的威压和恐怖的六只眼睛

“——总是会不由得思考起将来,这种宁静,或许就是暴风雨的征兆。”

“一味担忧也解决不了什么。” 不死川实弥沉声道,紧握日轮刀柄的指节微微泛白。他压下心头翻涌的、与当前话题并不完全相称的烦躁。这种烦躁,近来常伴随着那个红发少女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阴魂不散地浮现。

作为老友,不死川意识到了他的言外之意,他转身,把刀立于地面握住刀最后一截柄,这些天,他思绪不宁,总是被奇怪的梦所侵扰,而梦的主角就是那个鬼,红头发,拒绝了他血的鬼。这些天,扰乱他思绪的,不仅是鬼踪诡谲和上弦的威胁,还有那些不合时宜、不受控制侵入睡眠的奇怪梦境。梦的主角,总是那个鬼——宁宁。

梦中场景光怪陆离,有时是她浑身浴血却固执地推开他递过去的流手手臂;有时是更模糊的碎片,仿佛曾与她并肩作战,或是目睹她以某种令他无法理解的、混合着绝望与坚毅的眼神看向他。或者在众柱面前头发变白突然消失

最让他烦躁的是,醒来后,这些梦境带来的并非单纯的敌意或警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让他本能抗拒的在意。他会下意识思考,会想起路过蝶屋时她站在阳光下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甚至会在训练时听到其他队员偶尔提及她与宇髓或其他柱的互动时,感到一阵莫名的、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不快。

作为风柱,他深知对鬼,哪怕是有特殊情况的鬼产生任何超出警戒之外的关注都是危险的。理智告诉他,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团,可能与无惨、与上弦、与那座诡异的城都有关联,必须严加戒备。但那些梦境和莫名的情绪,却像细小的藤蔓,试图缠绕他的判断,让他无法像对待其他鬼或可疑对象那样,保持纯粹而锋利的敌意。

这种认知与直觉的拉扯,这种因一个特殊存在而产生的、不受欢迎的情绪波动,正是宁宁对不死川实弥最核心的影响。它打乱了他非黑即白的黑白世界,在他坚如磐石的意志防线上,撬开了一道审视例外的缝隙,而这缝隙让他感到陌生、不安,却又无法完全忽视。

想要厘清这一切、想要为心中那份莫名烦躁和异常“在意”找到一个明确答案的迫切。他握紧刀柄,仿佛要借此斩断纷乱的思绪,重新锚定在柱的职责与对鬼的天然敌意之上。但那些悄然种下的影响,已然存在,并将随着真相的逼近,不断发酵。

“跟我一决胜负吧!”

不死川实祢发出了邀约,他不想思考那么多,自由的风从不会因谁停留。

作为柱,不用去思考杀鬼以外的事情,只要变强,强到能解决一切就可以!

“巧了,正有此意。”伊黑小芭内站在台阶之上幽幽地说,战意在他眼眸闪现。

秋风萧瑟,落叶翻飞。一场比拼即将开始

而另一边炭治郎把空了的饭锅搬到了后厨,雏鹤给他喝了高级绿茶

这次她们没有穿忍者服,而是换上了如同宁宁那般的和服,但是图案是她们原先的图案。她们是专门来感谢炭治郎的,而炭治郎则说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她们感叹道柱对上上弦大多是死局,而能活下来已是奇迹。她们想到花街出来的另一位拥有压倒性实力的上弦,雏鹤流下眼泪。

“不,若不是宁宁她保护了我们。”炭治郎握拳,想到了那天的事情,那六只眼睛,那和梦里缘一相似却极度不同的上弦之鬼。

他讨厌那个鬼,用宁宁对他们的在意作为筹码引诱她过去

而就差一点点,他真的会就这样失去宁宁。

炭治郎讨厌这样,他讨厌那个鬼身上的气息,那种浑浊的气息,指向宁宁的混杂了爱与恨,欲望与执念的气息。之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开始询问宁宁去哪了。雏鹤她们则告诉他宁宁出去了,宇髓天元有事找她。炭治郎道了声谢,放下她们泡的好茶,顺着她们说的方向用自己的嗅觉一点点寻找宁宁的踪迹

他想去询问她,那些传闻流言。

炭治郎的脚步在离后勤区不远处猛地顿住。

他并非有意窥探。只是顺着那缕熟悉的、带着淡淡紫阳花雨露清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气息寻来,穿过山林灌木,绕过假山石的阴影,然后,猝不及防地,撞见了那片枫树下重叠的身影。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滞。

傍晚最后一缕残阳斜斜穿过稀疏的枫叶,将斑驳的金红洒落。宇髓天元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将宁宁笼罩,他仅存的右臂有力地撑在粗糙的树干上,将少女禁锢在他与树干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他微微低着头,银白发丝垂落几缕,挡住了部分侧脸,但那份强势而专注的姿态毫无遮掩。

宇髓天元在吻宁宁小姐

他在吻她。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宇髓天元俯身的角度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另一只手——那失去了手掌、仅剩前臂的残肢,此刻却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虚拢在宁宁的腰后,防止粗糙的树皮硌到她。他的吻深入而绵长,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什么,烙印什么。

宁宁被他完全笼罩在身下和臂弯里,只露出一小片红色的发顶和微微仰起的、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她的手似乎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手指微微蜷曲,却看不出是推拒还是抓住了他的衣襟,露出里面的锁子甲。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在那强势的亲吻中,又似乎有一种慢慢软化的趋势,如同被温暖融化的初雪。

风很轻,几乎带不起落叶。但炭治郎超乎常人的嗅觉,却在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爆炸般的信息素——

宇髓天元的气息是强烈、华丽、充满自信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训练后微咸的汗意,以及一种清晰无误的、灼热的欲望与独占欲。那是一种猎人成功标记猎物般的满足感,强势到几乎要溢出这片小小的空间。

宁宁的气息熟悉又陌生。她的清甜气息被彻底包裹在宇髓天元的气息之下,显得微弱而混乱。炭治郎能从中分辨出惊愕、茫然、一丝细微的挣扎,但更浓烈的,是一种……妥协?或者说,是一种被突然卷入激流、暂时放弃了抵抗的眩晕与细微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沉溺。没有强烈的厌恶或恐惧,却也并非全然情愿的迎合,更像是一种复杂的、被动的接受,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情意。

而更让炭治郎心脏骤缩的是,他捕捉到了宇髓天元气息中,除了欲望之外,另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一种庇护般的决心,以及某种……宣告。仿佛他不仅在亲吻她,更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宣示:她是他的所有物。

“砰——!”

炭治郎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沉闷的、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他像被一道无形的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赫灼眼睁得极大,映着那两道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最后,是一种尖锐的、陌生的刺痛感,狠狠扎进心口。

他想起队员们那些轻浮的议论,想起雏鹤夫人她们自然而然的接纳,想起宇髓先生平日里对宁宁那看似随意却总带着特殊关注的眼神……原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原来……是真的。

宁宁小姐和宇髓先生……是这种关系。

这个认知带着冰冷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让他几乎窒息。他看到宁宁小姐微微偏过头,似乎想换气,宇髓天元的吻便顺势落在她的唇角、下颌,最后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那个动作自然而亲密,带着绝对的占有意味。

炭治郎猛地后退了一步,脚跟踩到一片枯叶,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嚓”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微不可闻,但对于感官敏锐的宇髓天元来说,足够了。

吻骤然停止,两人分开,唇边却粘着银丝

宇髓天元抬起头,玫红色的独眼如同精准的箭矢,瞬间穿透逐渐昏暗的光线,锁定了灌木丛后那个僵硬的身影。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被打扰的锐利不悦,以及更深处的、了然般的警告。他并没有放开宁宁,反而将虚拢在她腰后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她更贴近自己,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或者说占有意味的姿态。

宁宁似乎这才从恍惚中惊醒,顺着宇髓天元的视线茫然地转头看来。当她的目光与炭治郎震惊、受伤的眼神相遇时,她脸上原本被亲吻染上的薄红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钴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里面写满了慌乱、羞耻、无措,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窘迫。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宇髓天元,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空气凝固了。残阳彻底沉入山后,暮色四合,陷入一片暧昧而难堪的昏暗。

炭治郎看着宁宁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慌乱和窘迫,看着宇髓天元毫不退让的、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心脏那处刺痛越发鲜明。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闯入者,撞破了不该看到的秘密。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或者“我什么也没看到”,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音节。

最终,他深深地、几乎是仓皇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的宁宁,然后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渐浓的暮色里。脚步踉跄,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他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庭院里,只剩下逐渐冰凉的晚风,和依旧依偎在树下的两人。

宁宁僵硬地靠在树干上,宇髓天元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与她胸腔里那失序的、慌乱的鼓动形成鲜明对比。

“他走了。”宇髓天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独眼依旧望着炭治郎消失的方向。

宁宁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炭治郎最后那个眼神……震惊、受伤、甚至有一丝被背叛般的难过……像针一样刺在她心上。

她终究……还是把他也卷进来了吗?以这种最糟糕的方式。

宇髓天元叫她出来是好奇她去见谁了,最后见她不说便吻了她,这个男人意外的脆弱,这些天她一去就是一周,大概是等的不安了,忍不住用行动宣泄思念,却被炭治郎看见了。

虽然她已经不需要攻略炭治郎,但是看到他的眼神时,她还是觉得受伤。

宇髓天元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惨白的脸和紧咬的下唇,那总是华丽上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瞬。他抬起那只完好的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抹去属于自己的痕迹,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华丽的小老鼠跑了。”他低语,声音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不过,看到了也好。”

省的……再有别的念想。

最后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将怀中微微发抖的躯体揽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不容抗拒地包裹住她。

暮色彻底吞没了庭院,也吞没了少女眼中来不及落下的、复杂的眼神,和少年逃离时那破碎的心情。某些未曾言明的情愫,或许就在这个傍晚,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和一场无声的撞见,划下了仓促而疼痛的休止符。

【叮——灶门炭治郎黑化度:60】

【叮——宇髓天元黑化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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