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老娘画符让他终身不举，你告诉他，离巫蜃远一点，再让我看到他，打得他满地找牙。”

巫桠一下班就杀去宋樗那里了。

“我的天，看看我兄弟能耐的，啧啧啧，都想当我长辈了。”

宋樗也是惊魂未定，朝他身后看了又看，“对不住对不住，我也是猪油蒙心了，这才大逆不道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要多看看她……”

“她也是你能看的，你这么爱看，怎么不去银行看金条去！”

“你是不知道，她一提我的领子，我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心跳加速”

巫桠都听不下去“你别太爱了”

宋樗脸色艰难地补充道：“快死了。真的快死了那种，我都看到我太奶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不会再找她了。”

“知道就好，谁你都敢追的，我发现你真的是是喜欢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巫桠语重心长，“千万不要再来烦我小姑奶奶了，哪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樗给他递了一根烟，靠在墙上，巫桠给他点燃了火。

“她真的好漂亮啊，不像是真人。”

“我知道的，兄弟。”

“她也好厉害啊，什么都不怕，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包厉害的，兄弟。”

“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她眼里却看不到我。我不好看吗？”

“有点下头了，兄弟。”

两人沉默着，宋樗扶着墙壁，不小心按住了开关，关掉了客厅的灯。

一片黑暗中，宋樗的烟头闪烁着红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对吗？”

“你已经很幸运了，能得到命运的眷顾，使你活下来。”巫桠吐出了一口烟雾。

千千万万人，也许一生都没有机会得以见到她，聆听她。

你不能妄图因为爱月亮，就让月亮为你低头而来。

宋樗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身为普通人，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遗憾。

他没有通往月亮的入门券。

只能仰望，只能叹息，只能自伤。

“先别难过了，等下我还要揍你一顿。”巫桠可怜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揍你的话，医疗队的黄队长就要让你这辈子都……”

身体的疼痛冲刷了一部分脑子的不清醒。

宋樗再次投入了工作。

而巫蜃这边，梦里不出意外，又见到了风岚。

“蜃女，你今天真好看。”他似乎也换了一个微分碎盖的黑发造型，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像是小狗狗一样望着她。

瞧见她没有说话，他似乎放弃了玩这种游戏，而是额头贴着额头，鼻子靠着鼻子，望向巫蜃，“你今天想我了，是因为那串翡翠项链吗？”

“怎么这个造型，你喜欢他？”巫蜃嗤笑一声，一把推开他。

风岚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我以为你喜欢这种造型。”

“我喜欢什么造型，阿岚哥你是知道的啊。”巫蜃做出了一个死亡的动作。

风岚笑了起来，“真好啊，蜃女，只有我能这样。你喜欢我，对不对？”

巫蜃没有说话。

“我要杀了他。”风岚忽然给出了一个结论。

“不要随便杀人，给我惹麻烦。”

风岚“啧”了一声，敲了敲锁骨，里头钻出来一只蛊虫，化作齑粉，“红气的确是好东西，你的修为精进了不少呢。”

巫蜃笑了起来，“还是被你发现了呢。”

“外面的天地真广阔啊，蜃女。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孤独……我现在已经改好了很多，不会再束缚你了。你可不可以回来看看我？”风岚的话语里有着说不出来的落寞。

巫蜃从梦里挣脱而出。

比鬼还难缠。

她一头的汗，也不知道驱邪能不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