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

“对，高高的一直和我们说话的人说的。”

“贪财？”屠昭思考着从袋子里拿出一沓现金，揣进怀里，“我走了记得吃饭睡觉，把车窗关好。”

“姐姐！”

“不许跟着我。”屠昭吧嗒一口亲在小孩脑袋上，小孩晕乎乎地回到座位上乖乖坐好。

“要钱还不好说。”屠昭右手摸钱，左手拿枪。

只怕你有命拿没命花。

屠昭在山村里转了好几圈才找到祠堂，这个贫穷的小山村中最奢华的屋子，朱瓦红墙。柱子上的画作已经脱落大半只剩一些不明的色块残留在木头柱子上。

屠昭躲在柴堆后，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才进入祠堂，老人和年轻人在屋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见屠昭进来立刻收声。

“——，————？”老人似乎是在疑问。

“太爷问，你来做什么？”

屠昭拿出一沓现金递给年轻人“拿这个给蒋二黑办葬礼吧，给我姐和姐夫置办一副大一点的棺材合葬吧。”

老人皱巴巴的眼皮抬起，从小小的缝隙中透出了一种奇异的光，“——————。”

“太爷说，不用，给他出殡，是我们村里该做的。”年轻人看了一眼老人，立刻接过屠昭手中的钱，转过去对着老人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

老人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明显，最后一拍桌，打散了年轻人手中的钱。

“太爷说不用你的钱，我一会给你送过去。”

“你们拿着就行，我这还有很多足够我们生活。”屠昭说完离开了。

破屋内，蒋岩峰哭着哭着昏睡过去，红肿的眼睛蜷缩的身体，无不透露出他的不安。

屠昭盘腿抱着小林清淼，把催泪喷壶、电击器、手枪挨个调试完毕。“来吧来吧，省的我一个一个的去搜罗你们。”

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贪婪都从身上溢出来了还想装好人，我就让你们装个够。

电击器上电弧一闪而过，小林清淼耳尖微微一动。

小林清淼安静地睡着，像个真人玩偶一样乖巧宁静。

“醒了就睁眼，我抱累了。”

“姐姐，怎么知道？”

“你睡着了可不会这么笑。”林清淼睡着了脸上总带着一种苦大仇深，偶尔会把屠昭吓一跳。

“姐姐有——”

“嘘！”

屠昭拿着电击器，开到最大功率，轻手轻脚走到墙边，将从缺一块的墙上翻进来的人电的魂飞魄散，不枉她在外放的垫脚，过来抢钱还这么粗心大意，真是不应该。

陌生的男人身体瞬间僵直，屠昭轻扶着他，将他放在地上。

刚准备用绳子将他捆起来，就听见门口有人敲门小声喊：“峰子他小姨，你在吗？”

屠昭啪啪又电地上人两遍，假装自己从屋子里出来，也轻声问：“怎么了？”她轻轻抽出门栓，外面的人小小声地说：“我将钱还给你。”

屠昭没听清，凑近门处，外面的人看见影子接近门缝，在门栓离开时，迅速推开门一棍子打进来。

年轻人没想到居然打空了，身体失衡向里摔去，即使现在他还记得夺财害命是恶事不能出声，腰侧出现一道电弧，一瞬间年轻人意识消失，视网膜残余着一条蜿蜒的黑影，他倒地人事不知。

这样的身体素质才对嘛！屠昭又电了几次，给他拷上手铐捆猪一样捆上绳子。

回到缺口墙边，地上的人口吐白沫，屠昭也不嫌弃哐哐捆上，两趟将人背到河边，哗啦啦的水声遮盖了屠昭的脚步声，第二趟她将蒋岩峰也一起带了过来。

小孩睁开红肿的眼睛看见两个叔叔被捆成年猪，刚要说话就小林清淼被捂上嘴，他低声说：“你就看着就行。”

屠昭将二人的嘴用布堵上，按到河里，不一会两人相继醒来，疯狂扭动。她把两人拉起来，两人猪一样的哼叫都被河水盖过。

“我问你们答，如果不回答我的问题就把你们丢进河里自生自灭。”

两人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