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们想在你打开后，就大声喊叫。”

两人惊恐地摇头，向后扭动。

“我也没说把布拿下来啊，后面全都靠你了。”屠昭摸了摸小林清淼的头。

“第一个问题：蒋岩峰的妹妹是怎么死的？”还有些迷糊的蒋岩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

“唔唔唔——”两人摇头假装不知道，不断地给蒋岩峰使眼色，身上的恐惧害怕逃离透露出了答案。

“老头要祭祀槐仙，让他奶奶把超生的孙女埋在树下。”

蒋岩峰忽然转过头看着小林清淼不可置信地说：“不可——，唔”。

屠昭把布塞进蒋岩峰大张的嘴中说：“不会小声说话就把嘴堵上。”

“第二个问题：蒋岩峰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两人依旧是摇头晃脑假装三件套，这次出现了真的疑惑肯定。

“自杀，接受不了孩子死了。”

“第三个问题：蒋岩峰的父亲真的是自杀吗？”

“不是，是他们先在别的地方把他杀了，再搬回来的。”

小林清淼又听了一会说：“就是那个死老头，先以祭祀之名帮助他奶奶处理掉要罚款的孙女，妈妈回来发现女儿死了就自杀了，你们意外得知蒋家有黄金，于是把蒋二黑弄死伪装成自杀。”

“他奶奶呢？是正常死亡吗？”屠昭问，地上两人心如死灰，情绪再也没有什么波动。

小林清淼咯咯笑起来，突然表情消失说：“你们就算背人名我也能听见答案噢。”

“不是，老头就是从奶奶嘴里知道蒋家有黄金，套到位置后就把老太太推进水里了。”

“为了这么一笔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钱，死了四个人，你们得到钱了吗？”

没等小林清淼说话，屠昭接着说：“你们没有得到，如果得到了你们就不会一再对蒋岩峰家动手了。看到自己的下场了吗？”

顺着屠昭的眼神，两人看到身后宽阔的大河，涕泗横流地做磕头的动作，即将面对生命的终点，身上的色带有恐惧有迷茫有害怕有对老头的怨怼，偏偏——就是没有后悔。

到最后一刻还在想自己和其他人生活的差距，一坏到底，这就是恶人的风骨吗？

“走吧，该上路了。”屠昭将两人塞进两个满是石头的麻袋里推进河中。永别了蒋二虎蒋三虎。

“姐姐，这是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吧，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屠昭摸了摸小林清淼的头轻声问：“你觉得这里是真实的吗？”

小林清淼没有说话沉默地被屠昭抱回了屋子，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不一会就睡过去了。

几个小时后，小林清淼在屠昭怀里醒来，入目就是一片白，全村人穿着白衣将蒋二黑以跪姿的状态埋进了大槐树地下。

令屠昭很奇怪的是老头的两个玄孙一夜都没回来，他居然没有发难，果然比起自己的玄孙，威望才是更重要的，先唬住愚昧的村民，祭祀完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到了带着全村找我茬的时候了？

“——————，—————，——————————！”老头站在人群前，激昂地说了一段话，村民的怒火顿时被点燃起来，乌泱泱地向着蒋岩峰家前进。

“老头现在在想什么？”屠昭虚空点了点老头。

“他在想钱。”小林清淼闭着眼努力感受，“他想要修祠堂。”

那条从见面就老头身上旋转的怪异求助文字是为了祠堂，谋财害命是为了修祠堂？简直像个笑话。

屠昭观察着自己的球形挂坠，用针在紫色小点的上端扎了一下，见到湛蓝的天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空洞，她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屠昭抱着小林清淼绕村庄外围回到破屋，屋内已经被翻找得乱七八糟，屋外的汽车已经被砸得稀烂，蒋岩峰也被从前的亲热村民推到了一边，小孩子摔到地上，哇哇大哭。她实在是看不过眼，拿外套把小林清淼的头盖住，向着推蒋岩峰的村民打了一枪，正中头颅，村民应声倒地。

喷溅出的血液落在白色的丧服上，给这片冰冷的大地添上了一份炙热的红。

嘿嘿，十环，还是移动靶。

“啊！！！”人群尖叫起来不断地奔逃离开屋子。

“——！———！！——！—！！”老头奋力拦截也没能拦住四散的村民，自己还被人推到了地上，被人群踩踏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