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妳能看到我？我雖然有些驚訝於這個發現，但是還是將隨口編造的身份說了出來：「我的父親在巴黎……」

「她是我的侄女，」布魯斯打斷了我的自我介紹，「最近剛剛回哥譚市，對這裡還不太熟悉。」

「原來如此，你們長得還挺像的呢。」小姐微笑起來，打量著我們，「那這位小姐叫什麼呢？」

雖然我和布魯斯都是黑頭髮和藍眼睛，但是這不能說明我們長得很像。嚴格來說，說我長得像布魯斯，是在抬高我的外貌水平，讓我忍不住偷笑兩下。

「瑞塔。」我說。

「瑞塔·韋恩。」布魯斯替我補充上了姓氏。

「很高興認識妳，瑞塔小姐。」她用酒杯輕碰我的杯子，「可惜唱片機壞掉了，否則我們就能一起聽一首曲子來慶祝我們的相認了。」

「真是可惜。」布魯斯客套地接上她的話。

「韋恩先生會唱歌嗎？」她突然拋出一個毫無關聯的問題，「以前好像從未聽韋恩先生談起來這種事。」

「還算擅長，至少不會跑調，」布魯斯很謙虛地說，「但算不上很好聽。」

「不如韋恩先生為我們唱一首歌，來打發今晚剩餘的時間，怎麼樣？」她含笑看向布魯斯。

「這是這次的任務？」我壓低聲音詢問他，「這也太古怪了。」

「不清楚，」布魯斯同樣低聲說道，「但只是唱一首歌而已，不用為我擔心，瑞塔。」

說完，他直起身，微笑點頭：「當然可以。」

一旁有人為他拿來一個麥克風，似乎早在等待他開始唱歌。

「好吧，」布魯斯無奈地聳肩，「那麽，我想唱一首＜Am I Blue＞*，希望你們會喜歡它。」

他接過麥克風，站在黑膠唱片機的旁邊，在沒有任何伴奏下，輕咳一聲，開始歌唱。

我沒有音樂方面的審美，連聽完一整首歌的耐心都沒有，甚至無法區分兩個音誰高誰低，但布魯斯的聲音很好聽，厚重而順滑，像一塊濃郁的黑巧克力。

直到周圍人開始鼓掌，我纔意識到布魯斯已經唱完了。

他將麥克風順手放在盛放黑膠唱片機的矮桌上，又從上面拿了什麼東西下來，裝進了口袋中。儘管我只看清了一道殘餘的黑影，但我敢肯定，那是第六張船票，距離我們逃離循環還剩下不到一半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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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正義聯盟＞第三季第六集，由Kevin Conroy所配音、蝙蝠俠所演唱的一首歌曲＜Am I Bl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