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我真是好奇,当时……”
“人无完人,像玉无瑕的我做不到,所以我的私心就是我不想你变成以前的我。像耀眼的太阳悬挂天边,就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来污染,然后做明明自己不想做下的错事,然后被后悔何内疚纠缠一辈子,或者更长时间。”
“那你呢?”
“我反正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个会打架的,好的坏的不管是不是我做的,也都会让我一锅端了,所以我不在乎了。可我的朋友已经因为帮我做了一件原本可以不做的事走了,我不想你变成第二个。”
……
第二个谁呢,每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一成不变的,像学生只能学习,教师只能教课。
也许真的像江望津想的那样……
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到就能理所当然做到的,大概也正是因为感知到了什么,因此才会有少年不该有的心事,难以言说的记忆节点。
“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就在刚才,你的话突然一下子变好多。你一定很适合讲那些大道理。”
“大道理都是说给小孩听的,等成年了就不需要了。”
……
“那成年了的人会需要什么?”
“会需要想挣很多钱,大概就是升官发财,想让自己和家人过得再好一点。”
“那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成年人的世界很枯燥,要讲规矩懂礼仪,没有人能站出来给你兜场子撑腰,得罪了谁做错了什么事就自己挺过去。再艰难也要走,因为一旦停下来,家里就少了经济收入来源,支撑不下去,尤其是作为一个家的顶梁柱。”
……
“你说的这些好现实,我们就不能稍微有一点幻想吗?比如有一天突然中彩票发大财。”
“那也只是少数。”
……
顿了一会儿,江望津才慢慢开口:“没有人给我时间活在幻想里,再难受也要活,人想要死太简单了,但这个世界上我还有在乎的人。”
“比如我母亲,比如张峰,比如……”
“比如谁?”
“……”
“你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