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牵着李然的手，并肩望向圣观音像。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低声说道：“你知道吗？仓央嘉措是拉萨的王，写出了无数的情诗……那首《那一世》最为震撼，也最贴近我此时的心情。”

他侧头看了李然一眼，又转回去，声音在幽暗的殿中缓缓流淌：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念罢，他轻声道：“也许我们的相遇是上天给予的缘分，也许也是希望我们能一起走下去呢？”他不敢转头看她，内心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诗歌的字句如针般刺破李然所有的伪装。她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转身假装去看墙壁上斑驳的壁画，声音带着颤抖：“圣观音普度众生，有那么多的信徒……情爱在其他的劫难面前，不值一提。”

林旭看出了她的躲闪，没有再继续，只是牵起她的手，走向布达拉宫的最高处——金顶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