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监控应该能拍到我进出。”
闻天宇摇头:“走廊监控在8点到8点20分之间故障了,什么都没拍到。电梯监控只拍到你上楼和下楼的画面——中间那段是空白。”
“这么巧?”常亭冷笑,“栽赃得挺专业。”
“所以我们需要找出真凶,以及栽赃的动机。”闻天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我的人正在查陈志远的社会关系。他离异,有个女儿在前妻那里。在公司风评一般,好色,贪小便宜,得罪过不少人——你的嫌疑最大,但不是唯一嫌疑人。”
常亭接过本子翻看。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陈志远的联系人:同事、客户、前妻、女儿、债主……
“这个。”他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
“周婷,陈志远的前妻。”闻天宇说,“离婚三年,因为抚养费的问题闹得很僵。上周还来公司闹过。”
“查她了吗?”
“正在查。”闻天宇看了看表,“但我们时间不多——系统只给了72小时。如果72小时内找不到真凶,你会被系统直接判定有罪,副本失败。”
常亭盯着他:“失败会怎样?”
“你会永远留在这个副本里,成为新的‘陈志远’——一个注定要被杀死的NPC,在无数个轮回里重复死亡。”闻天宇的声音低了下去,“而我……会失去关于你的所有记忆,进入下一个副本。”
两人对视。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铁栏杆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
“所以,”常亭慢慢说,“我们得合作。虽然明面上你是警察我是嫌疑犯,但私下里——”
“私下里,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闻天宇站起身,“我会申请让你取保候审,但你必须24小时佩戴电子脚镣,活动范围不能超过市区。在我找到证据之前,你得自己查——用你的方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用这个联系我,号码已经存了。记住,别相信任何人,包括其他警察。这个副本里,除了你我,所有人都可能是‘演员’。”
常亭接过手机:“包括那个小陈?”
“尤其是小陈。”闻天宇走到门口,回头,“他是系统分配给我的‘助手’,但我不确定他到底是NPC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小心点。”
铁门再次关上。
常亭坐在昏暗的光线里,摩挲着那部老式手机。屏幕亮起,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名字:
闻天宇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有事call我,24小时开机——你的专属警察。”
常亭扯了扯嘴角。
专属警察?这设定真够俗的。
但他还是把手机小心地收进了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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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保候审的手续比想象中快。下午四点,常亭走出市局大门,脚踝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电子脚镣——不重,但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
闻天宇的车等在路边。
“上车。”他摇下车窗。
常亭坐进副驾驶:“去哪儿?”
“案发现场。”闻天宇发动车子,“虽然现场已经被勘查过,但我想带你亲自看看——也许你能注意到我们遗漏的东西。”
“你们警察都这么‘通融’?”常亭系上安全带。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闻天宇看了他一眼,“再说,你是我在这个副本里唯一的‘队友’。”
车驶入晚高峰的车流。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橘红色,高楼玻璃反射着刺眼的光。常亭看着窗外,忽然有种错觉——如果这不是副本,而是真实的世界,他和闻天宇或许真的会以这样的身份相遇:一个警察,一个嫌疑人。
荒唐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