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嘴硬了，菲奥娜。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掉进陷阱还要亮爪子的小猫。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结婚，那就更得听我的——不然，我只要现在把你横抱出去，大声叫那些侍从过来，你的愿望怕是这辈子都实现不了了。”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暗了几分，目光落在你起伏明显的胸口，声音压得极低：“所以，你是打算继续骂我做梦，还是乖乖跟我走，去把这身乱糟糟的礼服换掉？”

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谈话声，这里也不绝对安全。路易的手指顺着你的脊椎轻轻摩挲，带起阵阵难言的颤栗，他在黑暗中耐心地等待着你的妥协。

“你！臭路易！”

你由于气愤而稍微清醒了一点。虽然身体还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但这句斥责却带着你惯有的骄纵。你使出浑身力气，提着裙摆狠狠踩了下去。

这一脚虽然因为醉酒显得有些绵软，但精准度却丝毫不减，结结实实地踩在他那双昂贵的深色皮靴上。路易显然没料到你会在这种绝对的劣势下突然“袭击”，他微微拧起英挺的眉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他那只环在你腰间的手却像铁钳一样，不仅没松开，反而带了几分报复性地向内收紧，让你整个人几乎陷进他的怀抱里。

你被迫仰起头，视线撞进了他那双如冰原般剔透、此时却燃着微火的碧蓝眼眸中。

那是路易·德·蒙特斯潘，你从小到大最讨厌、也最无处不在的死对头。此时的他穿着一件长款西装礼服，质地考究的深蓝呢绒衬托出他修长而有力的身形。那身笔挺的礼服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与精窄的腰线，长长的下摆随着他压近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那张脸俊美得有些刻薄，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锐利得如同最好的雕刻作品。几缕金发散乱地垂在额前，在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属于少年的顽劣。

“嘶……菲奥娜，你这坏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路易深吸了一口气，俊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他利用身高的优势将你困在冰冷的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嗓音低沉，“今天是成人礼，不是角斗场，你这只小野猫。”

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像是被你这不痛不痒的挑衅激起了某种兴致。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你颈侧敏感的肌肤上。他伸出那只空闲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对上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踩够了吗？既然你还有力气踢人，看来我不需要用抱的了。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你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他那常年握剑而带着微茧的指腹，在你那被酒气浸得温热的下唇瓣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到了极点。

“如果你再敢乱动，”他嗓音磁性得让人耳膜发痒，“我就在这里把你这件摇摇欲坠的裙子彻底弄乱。到时候，你猜我们会不会真的不得不‘结婚’？”

就在这时，密道上方的木板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看到蒙特斯潘家的小侯爵了吗？”一个贵族夫人隐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刚才还见他在露台，一转眼就不见了，真是个捉摸不透的年轻人……”

路易听着上方的动静，眼底闪过一丝顽皮的戏谑。他屏住呼吸，整个人更深地压向你，让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与烟草的热度。

他贴着你的耳廓，用几乎是唇语的气音调侃道：“听到了吗？大家都在找我。你说，如果我现在应一声，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他那双锐利的碧眼死死盯着你，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又不会怎么样！我为什么要怕你？反正家里都听我的！”

你即便意识模糊，那股大小姐的骄纵劲儿也一点没减。你借着酒劲仰起下巴，绿眼睛里满是不服输的火光。路易先是一怔，随即喉间爆发出低沉而愉悦的震动。

“哦？家里都听你的？”路易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玩世不恭，他更进一步地贴近你，让你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他胸膛硬挺的轮廓，“菲奥娜，你是不是忘了，在这凡尔赛宫里，最喜欢听八卦的可不是你那些顺从的侍从，而是那些正愁没借口联姻的老头子们。”

他空着的那只手顺势撑在你身后的墙上，彻底断绝了你的退路。密道里淡淡的霉味和花园的蔷薇花香交织，却都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挑逗：“你当然可以不怕我。但你猜，如果今天全巴黎的贵妇人，都看到你现在这副满脸通红、礼服不整、还缩在我怀里的样子，你亲爱的父亲是会先把你关禁闭，还是会立刻准备好订婚书送去蒙特斯潘家？”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路易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迷离却又固执的眼睛上，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暗色。

“既然你不怕我，那我就做得更像个‘坏蛋’一点……”见你没有回答，他的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你的腰线往上移了一寸，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你礼服背后的丝带，语气沙哑且轻浮，“反正，就算出了事，家里也是听你的，对吧？”

他作势就要拉开你那本就有些滑落的系带。在这种狭窄而危险的黑暗里，他似乎并不打算做一个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