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舟渡关断电话，从他知道姜若桐的事情之后他没有一刻冷静下来。现在坐在车上，脑子里只有他记得的上次姜若桐在家里寻死的时候，当时她对自己还没那么狠，大概是还要打游戏的想法制约着她。

他不想去思考自己和姜若桐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的关系本来很简单，姜若桐单方面崇拜自己，虽然两个人曾经在屠榜第一第二争过一段时间。后来他进入职业赛场拿下大满贯，姜若桐则一直只是个主播，早起走高冷技术主播，后期逐渐变成锐评meangril风格。

常舟渡在拿下大满贯后就退役了。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和姜若桐逐渐认识的。原本只是第五人格职业联赛举办的主播聚会，常舟渡当时刚刚从选手转回去做主播风头正盛，因此也收到了邀请。

姜若桐穿着白裙和淡粉色外套，金棕色的头发微卷，眼角点缀着闪粉看着又纯又欲。常舟渡就坐在她斜对面，听着她和周围几个大主播插科打诨，虽说语气一致，却和那个在网上大骂其他人彩笔的刻薄gril完全不同。

就在常舟渡打算就这样混到饭局结束的时候，不知道哪个没什么眼里见的说了一句素神怎么之前都不来就这次来了。

常舟渡很意外，他以为姜若桐应该很喜欢这种人多热闹的场合，而一抬头，正好撞进了姜若桐的眼里。姜若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管你素神做什么？今天正好有兴致就来了。”

一个据说是姜若桐前男友的主播笑着说道：“我们还以为你是因为常神才来的呢。”

常舟渡看向那个人，却听他话锋一转：“毕竟常神可是大满贯啊，第五人格职业联赛到现在也就那么一两个大满贯，另外那个又没退役。”

“那你咋不和你安学长坐一桌，他还是第一个冠军屠皇呢。”姜若桐指着另外那桌的安静，“安钱99。”

“我靠死素素你神经吧。我不是男同。”钱疏辛翻了个白眼。

常舟渡只是跟着笑，心里看着钱疏辛和姜若桐的互动，想起自己偶尔刷到的自己和姜若桐的cp，也会刷到姜若桐和那个钱疏辛的cp，甚至还有姜若桐和安静的cp。但姜若桐对自己的态度和对其他人的态度都很不一样。

就比如在当时那场饭局结束后，姜若桐加了他的好友并且提出约会。

常舟渡虽然会在未来十年里无数次感觉自己当时做错了，但至少在当时他确实对盛装打扮而且对自己满是真心的姜若桐有些许好感。

两个互有好感的一男一女出门约会，发生点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不过他始终没有同意和姜若桐谈恋爱，姜若桐也没有说，只是一味地约他出来，直到常舟渡谈了女朋友。

后来常舟渡和女朋友分手了，也没有和姜若桐再联络。等到他深陷舆论时他看着姜若桐给自己的维护。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姜若桐不应该只是这样，她应该更加激进，或者干脆做个串子。

因为她难过得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她是真情实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