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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战直播，共八名的出道位，镁光灯曾短暂眷顾。喜悦的泪水未及擦干，数字闪烁，最终名额，六人。

骗局。

穆祉丞僵在台上，所有表情寸寸碎裂。

下一秒，不甘与暴怒冲破躯壳，他拿起话筒，哭喊嘶吼着公司的承诺与欺骗。

声音骤然被掐断——关麦。

他成了台上一个无声的、剧烈颤抖的影子。

绝望的泪水决堤，直至呼吸抽搐，意识模糊。救护车的刺耳鸣笛划破庆典的喧嚣，将他与“整页爆”的热搜，一同带离了这个精心布置的、吃人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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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噜噜用妈妈的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反复刷新。

每一条蹦出的热搜——“黑幕”、“关麦”、“救护车”——都像冰锥刺进眼底。

他心疼得发慌，却还得赶赴下一个行程。

机舱门关闭，他被困在三万英尺的寂静里，没有网络，只能一遍遍刷新着起飞前缓存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词条截图。图片加载不出，但文字已足够灼伤眼睛。

连日来的紧张追随与此刻的无能为力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在引擎单调的轰鸣声中，他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支撑不住，歪倒在座椅里，陷入短暂而不安的睡眠。

梦里，江雾再次漫来。这次，梦境往后延伸了一天。

他怀着昨日被开解后的轻松，再次走向江边。惶然四顾，寻不见女孩。

岸边有村人叹息：“那痴女子，昨夜想不开，投了江了。”

懊悔如巨石轰然砸下。

他跪倒在地，望向那湍急的江心。水波晃动间，那女孩模糊的面容竟渐渐清晰——眉弯眼圆，嘴唇微翘，是师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