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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王橹杰驻扎在公司总部。一次偶然，他看到新上架的哈利波特联名小玩偶——那只叫海德薇的猫头鹰，那圆溜溜的大眼，流畅的小脸，活脱脱是师兄的Q版化身。他心下一惊，火急火燎跑去选了一只最像师兄的，抢购回来，随身携带。

他像最虔诚的考古学家，在旧物料里挖掘。翻到一段早期视频：公司整蛊师兄的生日，看他茫然的接受责骂，最后蹲在墙角捂脸大哭，肩膀一抽一抽。王橹杰盯着屏幕，心碎了又碎。

就又去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玩偶，带着海德薇，在师兄生日那天，偷偷去到师兄曾经拍过照的昏暗楼道，轻声哼着生日歌，一场无人知晓的、迟到的补过。

师兄曾在一次演出中，话筒突然失声，他慌张地拍打，望向控台，无人理会，只能无声地完成表演。王橹杰考核时选择了那首歌，在空旷的练习室，用完整的、响亮的声音唱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替师兄把那次的沉默，全都嘹亮地喊回来。

他甚至开始模仿师兄营业照的角度与姿势，在同样的地点，拍下相似的照片。渐渐地，师兄的粉丝们开始注意到这个“复制品”，留言区出现刺眼词汇：“克隆羊”、“学人精”。

他不在乎。他只想用自己笨拙却炽热的方式，替那个被忽略、被消声的人，发出更响亮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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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那些“光辉事迹”七拐八绕，终究还是飘进了穆祉丞及其厂牌兄弟的耳朵里。新一年的新年音乐会，两人久违的同台。

王橹杰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

他像一道训练有素的幽魂，精准地出现在穆祉丞半径五米内的各个方位——候场区、走廊拐角、甚至洗手间门口。

他投去一种混杂着思念、关切与某种谜之坚定的斜睨，自认为是隐蔽的，实则炽热得几乎能在穆祉丞身上烧出两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