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成绩出来了。
不是大考,只是一次年级范围的小测。
可排名贴在教室后墙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我靠,这次好卷。”
“年级第一又是沈屿吧?”
“这还有悬念吗?”
林知夏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看了一眼。
她的名字在中间偏后的位置。
不算难看。
但和前排那些名字比起来,差距很明显。
她的目光往上移。
很快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沈屿。
依旧在最上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不是人。
而是那个位置。
回到座位后,她一整节课都有点心不在焉。
笔在纸上动着,思绪却总是跑偏。
“这题你刚才算错了。”
沈屿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草稿。
确实错了。
“哦。”她应了一声,改了过来。
语气有点淡。
沈屿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下课后,前排女生转过来。
“知夏,你这次进步了诶。”
“真的吗?”
“嗯,比上次前了十几名。”
林知夏勉强笑了笑。
“还好吧。”
她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
沈屿正低头整理卷子。
表情和平时一样。
好像成绩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对她来说很重要的努力。
对他而言,可能只是基础。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嫉妒。
更像是一种隐约的落差。
午休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找他讲题。
而是自己抱着书去了走廊尽头。
她坐在窗边,摊开练习册。
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有点凉。
她写了几道题,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你怎么在这?”
沈屿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回头,看见他站在不远处。
“想安静一下。”她说。
沈屿走近,看了一眼她的练习册。
“这题卡住了?”
“嗯。”
他伸手,刚想拉过她的本子,却停住了。
“你想我讲吗?”
这个问题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