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舒立即点头,“领我的呀!”
孙尔贺不明所以,随即反问道:“你的为什么要我去领?”
“你先去,领回来我就告诉你。”她脑袋都没回,背着手盯着里屋,这南堂虽名声不好,可这宿舍建造的倒是气派舒适。
孙尔贺拿着东西走了之后,杨和姝对着文武安笑了一下,他立马后退一步,狡诈,太狡诈了!
她无所谓的挑眉,“我这边报了名姓,对于你我还一无所知,日后我们还要一起相处,这样不太好吧!”
“文武安,信凌人士,过来求学!”
“信凌离这里不远嘛!走吧!文公子带路,我们一起去看看日后的屋舍和课室吧!”杨和舒率先走向前。
文武安跟在后面不解的问道:“这南堂历届根本不收女学子,为何到我们这便不一样了?”
杨和舒不知道从哪捡来一个细长的木棍,随便舞动试试手感,听着他碎碎念。
手中的棍子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好了,纠结这个有什么用吗?你这样喋喋不休,小心出去别人揍你。”
文武安听到别人揍他,舔了一下嘴角,小心的把脖子上的木棍挑开。
杨和舒笑着反手收棍:“又不是真剑,你怕什么,胆子这样小,日后就认我做老大,我罩着你!”
文武安揉着自己的肩膀,她用木棍都下那么重的手吗?
鉴于她还在耍着木棍,并且这个样子就是在等他的回复,文武安笑着叫了一声老大,算了,权当与家中小妹妹玩闹,又不会少一块肉。
她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在意他是不是真有心,二人继续在屋舍之间转起来。
她明显所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背着手踱步走在前面便和文武安八卦道:“不仅我是女子,我们舍中还有二人也是女子,现在还未到!”
文武安提着她的包裹,费力的跟在后面,犹如小弟,“那二位姑娘姓甚名谁?是哪家的?何时到?”
她无视他一连串的问题,看着屋舍的墙,仔细的研究着。
“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这墙有些高呀!”
文武安抬头看看,这墙也还好吧!还没有想到什么所以然,杨和舒已经走到了住的地方。
“那个木头什么时候动一下?”文武安才追上她,听到看过去,就发现玉图西板正的坐在桌前冥思苦想。
他狐疑的看着杨和舒,“你不认识他?”
杨和舒点点头,转过来笑着问道:“我要认识他吗?”
文武安瞧着她笑意盈盈一团和气的样子,实在分辨不出来她是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世家贵族,应该没有不熟的吧!”
“你还真说错了,我还真的不知道!”
文武安拿不准哪句是她的真话,索性将东西放到蒲团上后又匆忙出去了,今日夫子和山长都会过来看查,随同的必定有大官,他得去露露脸。
他匆忙出去,孙尔贺正抱着一堆东西回来,“唉,你…你跑什么?”他向上用力,快要掉的书本又摇摇晃晃的稳住,快步进屋,只见正屋中一月牙袍男子端坐,而刚才指示他干活的女子四处踱步,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敲在他的神经。
那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孙尔贺将书本学子服放好,搓着手道:“那个,东西给你抱来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
杨和舒见他呆呆的,也不想继续逗人小孩儿了,“非常不错,下次遇到直学,我定会帮你美言几句!”
感觉干事得到回报,他心底涌出一种自豪却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她的美言。
两套学子服,白色中衣,竹青色外衫,黑色璞帽,中规中矩,外面的书院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搭配。
其余的就是文房四宝,还有一大摞必要的书。
最重要的就是免费!
还算干净明亮,中间正屋,应当是学习会客之地,两侧是厢房,两侧个各一间,正巧三个男子,三个女子,她观了下朝向和风向,指着靠右的屋子到:“人还未全到,我便定下来,我们要住东厢!你们可要和我抢?”
屋子陈设都是一样的,孙尔贺并不挑,“我都可以。”
杨和舒看了一眼进来后到现在还是一句话不搭理人的人,既然不说话,那边是默认了。
抬抬下巴,孙尔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弯腰又抱起那些东西送与她屋中。